「莉莎。」他低喃,「這一刻,妳等了多久?」

 

 

 

 

中央市,某單身公寓。

 

「少將,那這些呢......」莉莎將另一疊資料搬上桌,薄薄的一層灰塵被擠到空氣中飄散開來。她解開了塑膠繩,照著當初貼上的顏色標籤紙一一排列在桌上。「大概是兩年前的資料了。」

「是被上面打回來的?」羅伊拿起其中一沓看了起來,「真是麻煩......上頭那些守舊派對伊修瓦爾的歧視還是沒有完全消彌,這些政策都被擱下來了。」

「那也是兩年前了,馬斯坦古少將。」莉莎提醒道,帶著笑意地:「即使是那個時候......少將您也挺過來了,用了不少備用但也不遜色的政策取代了那些被駁回的,還親自做了上百份市調慢慢說服了上頭,才到達了今天的地步。」

「......」羅伊看著她,一時楞住。半晌才看回手上的公文,略帶了點嘆息,「現在的話,這些政策還來得及用吧?」

「來得及的。以前我們只是先做了可以做的事,現在也不過是順序調換而已。」莉莎將黏著黃色標籤的公文擺到他面前,「雖然有些的確是現在才做也沒有意義了......不過,當年您說過,這個是壓箱寶,幾年之後再拿出來都可以。」

「我說過這麼自滿的話嗎?」

「您一直都是。」莉莎打擊上司的速度一如既往地明快,但就今晚,羅伊總覺得她似乎......

「有甚麼問題嗎?少將?」

「霍克愛上尉......」羅伊緩緩抬頭看向副官,「好難得,好久沒有聽妳誇我了。」

「下官剛才並不是在誇您。」

「不是,不是上一句。」羅伊有些詞不達意地解釋著,「不是自滿,是......妳剛才說,那個......市調......說服了高層甚麼的。」

「下官只是在陳述事實。」莉莎很快就聽懂了,有些無奈地揚起嘴角,「下官以為,您已經從人民的愛戴聲中得知,您一直以來都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如果我走錯路了,妳就朝這個背後開槍吧。妳有這個資格。

羅伊想起了好幾年前他們的約定。所以莉莎才會這麼說吧。說自己一直以來都是走在正確的道路上,就是她對他最高度的讚美,也是她多年下來用生命執行著的命令。

他看著她的笑顏,淡淡的、帶了點無奈,但更多的是多年以來的默契積攢而來的,只有他倆才能懂的況味。

而就算這麼被看著,莉莎也沒有絲毫尷尬,只是毫不猶疑地與之對視。多少年了呢?從約定之日戰後到現在,大概是三年、還是第四年?伊修瓦爾的重建終於慢慢地得到了回饋與成效,起初那些漫無天日、無論投了多少精神與金錢都猶如丟進海裡得不到迴響的日子,現在回想起來就像一場夢一樣,令人莞爾。而他們,還是一如往常地,他忙碌、卻安適地坐在桌邊看著她整理得有條不紊的公文,沒有後顧之憂、也不用為了事前預備浪費時間;他的副官,總是像現在這樣站在他的桌前,優雅而明快地替他排除雜務與干擾,只管讓他一路向前。

不管是在司令部、伊修瓦爾的帳帷、還是在他或她的家中。

或許是因為難得的休假......雖然他們還是把休假拿來工作了,但大概是因為兩個人都不做工作上的打扮,就連平常已經看慣了的笑容都無端令他更陶醉了幾分;還是是因為她太過難得的誇讚,喚醒了他一直故意忽略的情緒?

就像是一根常年死命繃緊的心弦,驟然被挑撥。如今,就算要壓抑,都顯得有些勉強了。

「您在想甚麼?」沉默過了頭,莉莎還是出聲詢問了。羅伊在站起來的同時,還分心地猜測,如果今天是工作日,霍克愛上尉應該早在他發呆的第三秒就會提醒他了,而不是拖到現在。

他的視線終於高過了她。在莉莎抬頭看他的同時,羅伊的鼻端湊近了她的;他不敢捧住她的臉,只敢在底下牽起她的右手,低聲詢問:「妳可以閉一下眼睛嗎?」

莉莎早在出聲問他的時候就歛起了笑容。她看著他微歛的眼就在離自己不超過十公分的地方,大腦其實早就已經做出明確的判斷,但她竟然張不開嘴巴,是因為他的眼眸裡透露出太讓她難受的訊息?是因為她不喜歡看到如此隱忍狼狽的他?儘管他現在全身上下都散發出強勢侵略的氣味,但此刻被視作獵物的她,竟然毫不猶豫地就能斷定他的脆弱。

啊。

她知道了。是因為他的手、握得太緊了啊......

 

「可以。」這麼冷靜地說完,她還是再盯著他看了片刻,才閉上了眼睛。

而幾乎在她的上下睫毛碰到一起的同時,羅伊就低下了頭。在碰上她的唇的那一秒,他的大腦無暇作出任何聯想,譬如此刻是否符合一直以來偶爾會幻想的片刻、他本能地屏除了一切可能會打擾現在這一分鐘的想法與顧慮,包含莉莎可能在下一秒就會將他推離的左手,他都牽了起來,向自己的方向拉近。

他輾轉吸吮著她的唇,奈何莉莎的嘴巴閉得跟她的眼睛一樣緊,無法繼續深入讓他在僵持與暫停中兩方擺盪,他既不想用蠻力強迫莉莎、又深知他的暫停只會換來她的推離--事實上,莉莎直到此刻都沒有掙扎過,已足夠讓羅伊欣喜若狂。

他大概一直都知道他們對彼此之間的情意是對等的,雖然從沒探究過,但他就是能感應到她偶爾也會投過來與他相似的壓抑或無奈的目光;他對他們之間的感情無庸置疑,但啼笑皆非的是,他們同時並沒有將彼此的情意定位在愛情上。亦不是上司與下屬、亦不是革命同志、亦不是好友--這份情意一直以來就像多出來的一樣,被他們默契地放逐。

推動國家的使命就擺在他們眼前,要他們忍住不動搖,真的不是一件難事。

但終究在今天,他傾身吻上,而她亦沒有用一直以來的嚴肅推開他......大概是默許,但更多的是,或許,他們已經漸漸地有自信能把握住這份多出來的感情了,他們想要慢慢地將它收回到他們的生命藍圖中。

他還是離開了她的唇,看著她鬆了一口氣似地低下了頭。只是雙手依舊緊牽,在她開口之前,羅伊捨不得就這麼放開。

然而,今晚的莉莎總是一直出乎他的意料--

 

「......我可以睜開眼睛了嗎?」

 

羅伊的不可置信只維持了一秒,就知道絕不能輕易放過這個機會--他鬆開對她雙手的箝制,轉而輕攬住她的腰、右手碰上她的臉,比剛才的姿態還要更加密合:「閉眼並不是命令。」

他看她的臉已經從方才親吻的微紅蔓延到全臉,嘴巴抿得緊到開始微微顫抖,而雙眼更是不敢就這麼睜開了,儘管眼皮已經發顫。

太可愛了,從未見過如此可愛的她。他忍不住微笑,用更加低沉的聲音繼續道:「是我對妳的詢問,妳剛才也說了,可以,不是嗎?」

「我不是......」她還未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羅伊已經覷得她張嘴的那刻又吻了下去,攬住她的手更緊地壓住了她,原先捧著她臉的右手轉而壓住她的後腦勺,令她只能仰頭與他緊緊相貼,甚至除了感受口腔裡從未有過的糾纏以外,莉莎已經無法再多做思考,下意識地將手輕輕放上了他的腰背,與他一同釋放彼此一旦觸碰就無法遏止的感情。

察覺到莉莎已經慢慢放鬆並試著回應他了,羅伊在他無意識的壓迫與她無意識的倒退間已經將兩人都帶向了臥室的門口,他悄悄地轉開房門,莉莎起先並沒有察覺,直到她敏感地嗅到屬於臥室才有的被褥的味道,猛然睜開了雙眼,羅伊將莉莎抵在了床沿,就待她支撐不住往下坐倒。莉莎開始推他的腰,而羅伊也同時因為喘不過氣鬆開了她的唇,兩人一時之間都氣喘吁吁說不出話,心臟亦急速地跳動著,莉莎以為停在這裡了,卻因此被羅伊捕捉到她那一瞬的鬆懈,只輕輕握住她的腰胯向後一推,莉莎就腳軟地坐到了床鋪上。

她還講不出話,但一手已經下意識地抵在羅伊的胸口、另一手撐著床鋪。不過對羅伊而言這些都不算阻礙:他一向不會過度執著於用同一個方式或順序來達到他的目標,推動伊修瓦爾時是這樣、要讓她甘願與他相擁亦然。他半跪在床鋪上,先是笑著啄吻她酡紅的臉頰、耳朵,讓她推拒的力道慢慢變小,而後逐漸下移、脖頸、鎖骨......莉莎知道他的勢在必得,躺倒在床鋪的那一刻她極輕地喟嘆了聲,羅伊因而抬起頭來看她,莉莎這才看清他臉上的紅暈--可能是因為兩人擠在斗室中熱氣太漲、可能是他也與她一樣因為第一次而有些無措......

無措?

「您是......」

「嗯?」

「......第一次嗎?」

 

「......」

他撐在她的身上,哭笑不得地看著已經被他褪去衣衫、卻在此刻蹦出這種問題的莉莎:「應該是我來問妳吧?雖然我不覺得需要問就是了。」

「......」莉莎雖然問了,卻也覺得問這個問題真的有點好笑--自己實在是太煞風景了,她忍不住噗哧地就笑了起來。

而同樣也覺得莉莎煞風景的羅伊,在她的腰間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使她的笑聲在煞那間變成了驚訝的低呼;已經鬆懈的氣氛突然再次凝聚了起來,羅伊愛撫摩娑著她,邊在她耳邊低啞:「妳等一下可以用妳的身體來感受......我到底是第幾次。」

「我不......」

「莉莎。」他低喃,「這一刻,妳等了多久?」

 

她很慢地、才從羅伊口中的「莉莎」緩過神來。心中流過一股溫熱的繾綣,令她情不自禁地主動攀抱住他的肩膀,閉上了雙眼,將臉貼在他的頸窩。她有些訝異自己,如同羅伊慢了一拍反應過來她的舉動不是害羞、而是因為要掩飾她發紅的眼眶。

他愛惜地抱著她將兩人翻轉過來,他順著伏在他胸膛上的女人的金髮,在划拉到髮尾時,突然意識到即將觸碰到的領域,他的力道忽然變得極輕緩,小心翼翼地摩娑她被他烙下的燒痕。

莉莎也從未想過,總有一天,羅伊會用這樣的方式觸碰她的背。即使是在剛才一觸即發的愛慾中。

而如同回應似地,莉莎將自己的一隻手抽了出來,沿著他的腰碰到他的左下腹部--可能是想表達並不是只有她一人背負著罪惡的燒傷、也可能是兩人最心疼彼此的回憶都恰好被印上了火吻的痕跡。

「我從未等過。這一刻。」莉莎微微撐起自己,回答他剛才的問題。

而他則是又將她壓回身下,重重地吻了上去--

 

他也沒有等過,是因為時間太長、太長了,他已經分不清楚何時有過期待、又何時失落過--在漫長的歲月裡,佔據他們生命的事情太多了,也或許是因為這樣,在兩人達到共識的此刻,他們都安然地接受了彼此的嵌合與放縱;他們第一次意識到,他們如此濃烈地愛著對方。

在守候與等待、漠視與隱忍的界線中;從相知相識,到對彼此殘忍、將彼此定位在注定不能得到普通人的幸福的位置上時;他們卻同時在此刻嚐到了,支撐起這一切的,竟是他們對彼此的珍而重之。

 

諷刺又無奈、卻又幸福得快要死了。

 

 

 

***

昏暗的臥室回歸寧靜已經一段時間,即使有客廳照進來的光,莉莎還是沒辦法起身去確認時間,只知道她可能有片刻的暈眩、又可能是已經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覺,總之全身都酸痛得不可思議。

這張單人床實在太小了--兩人有好幾次都差點要隨著垂到地上的棉被滑下去,羅伊醒來時想的就是這件事,看是他的家還是她的家;總之,得換成雙人床才行。

他伸手到床頭櫃勾起鬧鐘舉在自己臉的上方,藉由薄弱的燈光辨識著時刻;莉莎見鬧鐘不費吹灰之力就湊到了跟前,忍不住為他們的默契微笑。她伏在羅伊身上微微轉頭看向鬧鐘,羅伊也終於看清:「一點三十五。妳醒了。」

 

一點三十五......?莉莎的腦筋有點轉不過來這個時間所代表的意義,她甚至想要回想他們是甚麼時候開始......他們的休息時間的,奈何她只記得從中午之後他們就一直在工作,連晚餐都是隨便解決的--通常這種休假加班都是其中一方累得睡著,另一方才會特地去留意時間。

「繼續睡吧。還是想要洗澡?」

「......工作...」肯定是做不了了。莉莎無奈地想。

「妳忘了,我們是額外加班?」羅伊安撫地吻了一下她的髮頂,又將她向上提一些,令她能窩得更舒適。「別擔心,累就繼續睡吧。」

 

凌晨五點三十分,電話鈴聲從客廳傳了進來,兩人同時睜開眼睛,羅伊小心翼翼地將她從他身上抱起來放到床上,安撫地吻了吻她的額頭,便套上褲子去客廳接電話了。莉莎原本安下心來放任意識回歸黑暗,卻在下一秒想到這裡是她家而羅伊卻在這個時間點去接電話--羅伊講話的聲音已經隱約傳了進來。

她拍向自己的額頭,有些自暴自棄地將臉埋到枕頭中。

 

 

 

 

『.................您是少將。』普雷達在經過胸中各種爆炸的驚嚇之後做出了結論,還十分明智地將聲音壓到最低:他在東方司令部的辦公室裡。

「嗯。」其實在走出房間看到客廳擺放得到處都是的公文時,他就已經完全清醒並且反應過來應該要由莉莎接電話,但莉莎疲憊的睡顏一浮現在腦海,就輕易地讓他打消了要莉莎起床走過來的念頭。

而且他隱約記得昨晚莉莎曾說過她請普雷達在值夜班時順便找一份缺漏的資料,所以這個時間打電話來,有十之八九會是他。

『呃、霍克愛上尉請我一找到資料就聯絡她,因為她說您們會趁休假一起回到中央找資料--所以我才會打這通電話,哈哈、我不小心睡著了,要不然大概零點時就能通報您們。』

普雷達十分慶幸他睡著了。

見普雷達終於詞窮,羅伊好心地問:「要請上尉來聽電話嗎?」

『不不不不用!』普雷達此刻無法分辨出這個時間點到底應該要聽到羅伊明顯剛睡醒的聲音、還是應該要接連聽到他們倆都剛睡醒的聲音,哪個會更令人驚嚇。他只能下意識地排除掉會讓他一大早就因為激動過度而胃痛的可能性,誠惶誠恐地開始報告他找到的那份資料,羅伊拿起一旁的紙筆開始謄寫,來回幾個問答之後電話很快地就掛上了。

 

普雷達明顯的異狀讓同一天值夜班的菲利也忍不住擔心起來,「你不是打給上尉嗎?」

怎麼搞得像諜報作戰似的?

「啊,還是因為你不小心睡著了,所以被上尉罵了?你應該要早點跟我說這件事的,要不我就叫你起來了。或是幫你打電話去報告也可以。」

 

......於是普雷達慶幸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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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拜託不要留言跟我討論這是羅伊的第幾次。(爆)

活了21年,第一次寫......我發誓我真的是抱著要寫h的心情寫這篇的,我是真的快寫到了,我連這篇該用甚麼密碼來鎖都想好了!!!!

不,這種程度到底該不該鎖啊(抱頭)但我也擔心大家一看到文章有鎖太興奮結果一點進來只有點到為止會憤怒地向我丟東西啊QQ

這裡是清水了五年終於突破自己並且隨時可能會把這篇鎖起來的琴影。

到時候密碼是 royai 喔記好囉(欸

 

有一種打破了自己的禁忌的感覺,而且是自然而然的,因為剛重溫完鋼鍊的餘韻太過強烈Orz

關於羅伊到底是第幾次,各家寫手都有不同的說法,至於我這裡的設定......就是他們都太忙了沒時間跟別人談戀愛(?)至於以性收集情報對我來說太虐了,所以我的佐莎文沒有這類的設定,好大概就是這樣,拜託了我們點到為止就好了QQ

其實我本來是要自然而然地展開床單情節的啊啊啊,莉莎突然問羅伊第幾次甚麼的我一開始真的沒想過啊!!!(吐血)可以說,因為寫到一半突然出現對話,然後我就下不了手了(真的)而且其實本來可能會發展成「因為莉莎哭了所以他們就開始穿衣服」,但這樣當然不是合理的發展嘛XD雖然很像我會做的事就是了(被打)

會不會因此就開始寫床單了,我不知道。所以請不用太過期待以後文章的走向Orz

會寫床單真的是一時的衝動Orz我為了這篇不要被打斷,連晚餐都沒有吃Orz

 

回歸正傳(嗯?),自從重溫鋼鍊並且經過了腸胃炎與發燒之後,我對佐莎有了與以往完全不同的認知與詮釋,所以這五年以來幾乎篇篇依循的那個時間軸,在重溫鋼鍊之後都沒有再用到了,以後不知道會不會回到那個時間軸裡,嗯,該回去就會回去啦。

如果看不懂「時間軸」是甚麼,可以回去看〈Here。關於這裡的原創因素〉,就是我寫佐莎時自己會沿用的裏設定,與原著無關。

標題〈將它寫回藍圖〉的「它」已經在內文點明,是「原本被他們放逐的愛情」了,不過這篇基本上是依照不能結婚的設定寫的,所以藍圖裡不包含結婚,只是單純地正視並享受這份感情,在忙碌的工作閒暇中。(笑)

關於文中的這句話:「亦不是上司與下屬、亦不是革命同志、亦不是好友--這份情意一直以來就像多出來的一樣,被他們默契地放逐。」並不是說他們之間沒有革命同志或好友之間的感情,而是因為他們分得太清楚了,所以他們在彼此的生命中同時扮演了諸多角色、也都各自賦予了其情感與意義,唯獨那份「多出來的」,他們並沒有正視。

然後這篇是ight的點文。(好突然)

點文條件:佐莎,傲嬌、大佐展現霸氣,不用甜沒關係,但希望是閃光破表的眼瞎文

有傲嬌嗎?有霸氣嗎?我不是很確定,但我確定這篇不但甜到翻過去,還是絕對會眼瞎的閃光文!看看普雷達就知道了!!!(不

然後軍階不是上校時期不好意思,我寫完才發現Orz不過如果是上校時期的話,是絕不可能會有床單文的啦XD關於霸氣方面......我好像沒有讓羅伊霸氣到哪去欸,也是寫完才發現,他超溫柔的啊!而且更多的是循循善誘。

傲嬌......就是前半篇的莉莎。後半之後也是直白到天邊去了。(遠目)

沒有完全扣題真的很不好意思,還是希望妳會喜歡這篇,謝謝妳一直以來的關照!(抱)期待您的現身點收~

 

 

感謝看畢全文。

 

琴影 2016.10.14(FRI) / for dear 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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