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怎麼做,

才能夠彌補我所犯下的罪過?

 

這個問題已經用了數百種方法想了數百次

 

答案卻一成不變

 

 

『活下去。』

 

 

 

 

04*

 

 

愛力克兄弟的病房房門被輕輕地推開,出現在門口的是坐在輪椅上的莉莎,

以及幫忙推輪椅的普雷達。

「抱歉打擾了,你們還好吧?」莉莎首先打了招呼,阿爾馮斯看見莉莎頸上的包紮,直直地打了個哆嗦。

「您好,霍克愛中尉,我和哥哥都很有精神...」阿爾瞄了一眼愛德華,後者趕緊接話,

「啊啊,嗯,謝謝中尉的關心...」

莉莎有些疑惑地看著那兩兄弟的緊張,懷疑之前菲利來時是否多說了什麼。

普雷達將莉莎推到愛德華的病床旁,便自己找了張椅子坐下,

「鋼老大又不喝牛奶啦?真是的,這樣阿爾馮斯可是會把你給比過去的,小豆仔。」

普雷達笑笑地看著愛德華突暴的青筋,

果然這種話題永遠都是熱場的特效藥呢。

「咳嗯,聽說中尉傷的很重...真是抱歉啊。」愛德華歉然地看著霍克愛的傷處,

只見霍克愛看了一眼天真的兩兄弟,笑了出來,

「你們真是一群傻孩子,是我們要跟你們說抱歉才對,本該是大人們的戰爭卻把你們這些孩子牽連進來。

   清國的那些孩子們也是。尤其是張梅...」她嘆了一口氣,「多虧有她,否則我現在早就不在這裡了呢。」

「小梅也很開心喔。」阿爾馮斯露出溫暖的微笑,

「塔利烏斯有跟我們提到這件事,就是那位猩猩的合成獸大叔,他跟我們說了所有在地下水道時發生的事。」

「猩猩的...啊,我也受了他很多幫助呢,真可惜,他們都離開了嗎?」莉莎皺著眉,

在地下水道啊...的確是發生了很多事情沒錯,然而最讓她印象深刻的就是...

 

雖然當時意識很模糊,但她的確真切地感受到了,被緊緊抱住的溫暖。

更何況是當時的她,身軀就像屍體一般的冰冷,那樣子的溫熱以及從對方身體傳來的顫抖,

讓她突然覺得... ...

 

「中尉?妳還好吧?」「嗯?啊!抱歉抱歉,你剛才說了什麼嗎?」愛德華瞇眼看著莉莎臉上的淡紅,

識趣地微笑了起來,「我剛剛說,他們應該都還在,不過清國的偷渡客們早就溜回去了喔。」

「啊啊...是嗎?」莉莎哈哈地笑著。「怎麼啦中尉?」愛德華露出欠扁的笑容,

「想要跟我們兄弟倆聊聊在下水道發生的事嗎?我們很樂意聽喔~普雷達少尉也是吧?」

故意忽略普雷達拼命在後方冒冷汗比叉叉的搞笑動作,愛德華一個勁兒地燦笑著,

哎呀呀~畢竟會被轟的是你們,人家霍克愛中尉對我們小孩子可是很溫柔的呢!!

所以能問的當然全‧部‧都‧要‧問‧出‧來才對得起自己嘛!

 

 

「說到地下水道的事,我來這裡的確是有事情來找你們幫忙的。」

 

 

 

 

05*

 

 

「中尉呢?」羅伊突然發現隔壁病床從午休後就一直很安靜,

而且也沒有聽到普雷達吐槽的聲音。

「啊,中尉和普雷達都去愛力克兄弟的病房了,好像是有事情想問吧。」菲利搔了搔頭,

「好的,那麼上校,關於剛剛的段落我們再重複一次...」

「等一下,你說有事想問?」「是...是的,有什麼問題嗎?」

糟了糟了,該不會剛剛是多嘴了吧!? 菲利突然緊張了起來,好險上校看不見自己的表情...

「當然大有問題。」

羅伊冷靜地將臉轉向菲利,「你們到底隱瞞了什麼?」

 

「要說隱瞞了什麼...其實這也是我們一直想問的問題呀。」菲利有點落寞地苦笑著,

「我想上校也注意到了吧?中尉最近怪怪的,其實我們也很擔心呢。不過中尉是不可能說的。」

其實上校也怪怪的。 他當然說不出口。

「唔...中尉呀...」該不會是之前我說的那句話...不是吧...?

羅伊突然沉思起來,菲利只好跟著沉默。

 

 

***

 

 

「妳說過路費?」愛德華皺起眉,「中尉想要賢者之石嗎?」

 莉莎看著愛德華似乎微慍的臉,緩緩開口,

「簡單的問,想要回上校的眼睛需要多少份量的過路費?」

「想要有過路費就是要賢者之石啊,可是我們沒有...」

「一個靈魂夠不夠?」

莉莎嚴肅的聲線直接打斷阿爾馮斯的發言,她將右手放在胸口,堅定地看著他們錯愕的表情,

「我知道想精製一顆賢者之石需要用到很多人命,但上校需要的應該不多吧?

   鍊金術中有沒有只將一份靈魂轉移當做過路費的用法?」

「中尉的意思是...妳想用妳的靈魂...」

「沒錯。」莉莎輕輕地吁了一口氣,身後的普雷達睜大雙眼。

 

果然,不好的預感真的應驗了。

 

 

愛德華和阿爾馮斯愣愣地看著她,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什麼...妳到底在說什麼啊!霍克愛中尉!」

愛德華不敢置信地朝著莉莎大吼,眼前一向冷靜的鷹眼居然會有這種想法!

「這根本不是多不多的問題!而是...難道...難道妳不知道上校需要的到底是什麼嗎!?」

「需要什麼?這我當然知道,他需要他的雙眼,沒有了視力他甚至要被迫退役!」

莉莎用右手按著脖子,臉色一陣蒼白,「我只是要尋找可能性,愛德華。」

「可能性?」愛德話握緊了拳頭,指向阿爾馮斯,

「中尉,在把阿爾帶回來之前,霍恩海姆也曾跟我提議過要犧牲他來換回阿爾,但是我拒絕,

   妳知道為什麼嗎?」他眉頭緊皺,

「因為他是我們的爸爸,是很重要的人。而且我知道要是阿爾知道他是用父親的生命換來的...」

 

「我和哥哥一定都會無法坦然的活下去。」阿爾馮斯難得換上了嚴肅的表情,

「霍克愛中尉,話先說在前頭,就算鍊金術真的有這樣的記載,我和哥哥也絕對不會幫您的。」

他的眼神率真而堅定,與愛德華一模一樣。

 

「上校才不會因為失明就感到害怕,他真正怕的,應該是另一件事。妳真的不知道嗎?中尉。」

 

莉莎如柳的細眉微微皺起,

害怕?

「中尉,妳剛剛說『本該是大人們的戰爭卻把你們這些孩子牽連進來』,但是我們大人其實也跟孩子一樣,」

普雷達緩緩起身,走到莉莎的輪椅旁,「要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依靠,我們也會感到痛苦、也會活不下去的。」

 

難道我不知道上校真正在害怕的是什麼嗎? 莉莎在心中反覆的問著自己。

 

他害怕會因為失明而使以前的努力通通功虧一匱。

難道不是嗎?

 

她突然感到迷惘。

 

 

 

***

 

「嘿,菲利,辛苦你了,我們換手吧!」普雷達將莉莎安置好後,便與菲利交手。

莉莎默默地坐在病床上看著伊修瓦爾的歷史資料,

內心還是不斷翻騰著。

 

害怕?

他到底在害怕什麼?  她不住地往羅伊的方向看著,彷彿能從他微微皺眉的側臉尋出什麼蛛絲馬跡。

 

對喔。

莉莎垮下臉,眼中堆著絕望。

他一直皺著眉不是嗎?

她看著他的表情愈來愈扭曲,負面的情緒如惡魔般拼命地撞擊她的心靈。

我都忘了,

她扯起一個苦笑。

是我害他變成這樣的。

 

 

普雷達斜瞄了一眼莉莎空洞的表情,顯然此時的她並沒有發現這個病房的所有人都在悄悄看著她。

除了羅伊之外。

 

 「上校,今天就到此結束了。」普雷達快速地將東西收齊,順便把莉莎手上的資料也一併抽起,

這個動作使莉莎瞬間清醒。「抱...抱歉。」她輕輕地拍著自己的臉頰,好讓自己能快速跟上大家的工作進度。

「妳不用抱歉,我們都知道妳累了。」菲利笑著,正確來說是苦笑,他發現這件事情透過了愛力克兄弟之後

並沒有好轉,反而是以加倍的速度繼續沉淪。

更可笑的事,「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麼事,他一點頭緒也沒有。

將病房的們輕輕地關上,走廊上法爾曼、普雷達和菲利並肩走著。

「現在你應該可以說了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是跟在中尉旁邊聽著的吧?她跟鋼仔聊了些什麼?」

法爾曼一股腦兒地將問題全都吐了出來,使普雷達抽了抽嘴角,

「你們先冷靜一點!」普雷達無言地看著法爾曼和菲利一副認真的表情,雙手向前微微地推了推,

「我想先知道一件事情,請問羅斯少尉人呢?」「羅斯少尉說要去一趟廁所,叫我們先走啊。她怎麼了嗎?」

菲利難得地露出有點不耐煩的表情,普雷達癟了癟嘴,

「我是覺得,同樣身為女性,她應該比較能理解中尉的心情啦。」普雷達聳肩。

「可是我覺得羅斯少尉並不了解中尉的個性欸,她好像只是很尊敬崇拜她?」法爾曼思索後回答,

事實的確就是如此。

「這個應該不是身為女性就能了解的事吧。」

一道女音突然從背後傳來,使三個大男人嚇了一跳。「羅...羅斯少尉?」

法爾曼突然緊張了起來,剛剛自己可是說了大不敬的話啊!!

「不要緊,你說得很對。」她對法爾曼笑了笑,又逕自向前走。

「我的確十分敬佩霍克愛中尉,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女人的直覺告訴我...」

 她突然轉身,笑得十分溫柔,

「不要勉強自己以女人的立場去思考這件事,而是相信中尉,也相信你們自己,以身為夥伴的角度,去分析她

   的每個表情、每個動作、每句話或者是反應,對你們之間而言到底代表著什麼意義,這是只有長久共事的

   夥伴同袍才會知道的暗號,我也曾隸屬過一個團體所以我很了解,相信你們更明白我說的意思。」

羅斯眨了眨眼,「我對你們有信心,更何況是中尉。」

 

他們愣愣地看著羅斯,嚥了口口水。

 

她轉身就要離開,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又再度轉頭。

「對了。說到你們想知道以女人的立場來了解中尉的話,我倒是可以告訴你們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的表情突然轉而嚴肅,

「莉莎‧霍克愛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女人,她和普通女人一樣細膩、一樣敏感,也一樣脆弱。」

羅斯的語氣軟了幾分,甚至是更多哀求,

「拜託你們記住這點,一個女人一旦深愛著一個男人,就會在所不惜地做出所有愚蠢的事情,」

她的眼匡有點紅紅的,

 

 

「並且為此感到幸福。」

 

 

 

 

 

06*

 

 

 

『我剛剛說過,我們沒有時間吧?』

接著是一道驚心動魄的、皮肉被劃開的聲音,俐落且殘酷。

鮮紅色的血先瘋狂地亂噴後,則如泉水般不斷湧出。

親自感受是另一回事,但親眼看到這個畫面可能比前者還要殘忍多了。

她知道,但她無暇顧及。

唯一感到欣慰的,就是她一直聽到上校叫她的聲音。

 

『中尉!!!』

 

這足以讓她維持她的意識、足以讓她抬起右手試圖止住頸子的出血、

足以讓她繼續活下去。

 

『來吧。』

金牙老頭吃吃地笑著,

『我們來打開門吧,馬斯坦古。』

 

直到現在她才絕望地發現,此刻,她已完全的變成了他的絆腳石。

不過她還不能死,

因為她還要阻止他走入歧途、還要繼續地守護他的背後、還要、還要... ...

 

『中尉!振作點!聽得到我的聲音嗎?快回答我啊!中尉!』

 

還要遵守,不能死的命令,他親自下達的命令!

 

『馬斯坦古,你決定了嗎?』

 

她硬撐著不讓眼皮蓋上,並且試著聚焦在上校的方向。

她看到了他憤怒猙獰的臉。

 

但她只能無力地呻吟倒下,任著身旁的男人將她粗魯地拖到一旁的人體練成陣。

上校還是不斷地叫喊著自己的軍階,

她發現此刻的自己還是可以感應到上校的想法--就算是變成了絆腳石的自己。

上校非常的擔心,這是一定的,不只是自己,要是現在換成了哈博克、普雷達、法爾曼、菲利...等所有戰友

倒在他的面前還血流如柱,他也會做出相同的反應的。

但是...

 

那副心痛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上校的喊叫聲太過嘶啞,讓她覺得非比尋常。

 

『如果這個女人死了,你就會練成她嗎?那也沒關係呀。』

『我不會死的...』

她不甘示弱地提起一個微弱的冷笑,斜睨著金牙老頭,

 『因為...有人命令我不能死。』

但金牙老頭似乎對她的宣言感到很不以為意,只是一個勁兒地關注馬斯坦古的回應。

『怎麼樣啊?馬斯坦古。』

 

『你所珍惜的女人就快死了。』

 

她感覺自己的心瞬間沉了下去,眼前的影像慢慢轉為模糊,最後只剩一片黑。

直到似乎有人用腳尖輕輕地挪了挪自己,這才救回了一命。

『上校...您不需要進行人體練成。』

『你會這麼做吧?馬斯坦古。』

天啊!真想一槍斃了這個老頭!!!

 

她知道上校動搖了,而阻止他並將他導向正途就是她的任務,不是嗎?

 

拖累他的角色當一次就已嫌太多,她甚至懷疑這時的自己為了將視線清晰地盯住上校所花的力氣,

是否比自己第一次為了拿穩槍管所用的力氣還要多上好幾倍?

 

這兩者都令人痛徹心扉。  她苦澀地想著,

但都是我心甘情願。

 

她盯住他的眼神虛弱但銳利。

 

不准、不准、不准進行人體練成。

 

她知道自己的極限快到了,但上校卻還未做出任何明確的回應!

 

該死。你知道我的槍法吧!?敢進行人體練成就射殺你!!

 

到了。

極限到了。

死神已然降臨。

 

她的瞳孔最後虛弱地往上一飄,卻還是遲遲不忍就這麼閉上。

 

注意上方,援軍已經來了... ...

 

就算我死了...您還是...有那麼多夥伴...

 

 

『... ...好吧。』

 

太好了,你答應了... ...

 

只有她知道,這句話是對她做出的回應而非那個眼睛脫窗的金牙老頭。

 

『中尉,我知道了。我不會進行人體練成的。

 

最後她滿意地閉上雙眼。

 

重重地閉上。

 

 

***

 

 

莉莎睜開了眼睛,只覺得此時柔和的月光對她來說都顯得極為刺眼。

這到底...還算不算是個噩夢呢?

她扯起了一個苦笑,同一個夢至今不知做了多少次,雖然夢境的畫面常常跳來跳去,

但她仍然可以從那紊亂的節奏中看到一個再殘酷也不過的事實。

 

我是個罪人,是的。是的。

 

莉莎將手輕輕地放在左胸。

太平靜了吧?這心跳。

這就是一個兇手的心情嗎?害了自己最愛的人後卻依然靜如止水?!!

 

突然,她聽到了鄰床病人也跟著坐起身的聲響。

更可疑的是,他居然還雙腳踏地,緩緩地站了起來。

她有點無言地吁了一口氣,

為什麼每次只要她做了這個噩夢而半夜醒來時,旁邊病床的這位病人先生就一定會跟著醒來呢!?

看見他走到了自己的病床旁,莉莎趕緊坐起身子,半扶著他坐到床邊。

「中尉,妳的脖子好點了嗎?」「已經不會那麼痛了,上校。」

他緩緩轉身,那早已灰暗的雙眸在莉莎的臉上聚焦--

他那微微顫抖的右手撫上莉莎的左肩,然後緩緩向上到脖子,最後到達臉頰。

他以拇指小心翼翼地摩娑著莉莎臉頰的輪廓,

眉間、眼下、鼻樑、唇瓣,最後放下手,向著她悽涼地笑了。

第一次與羅伊有如此親暱的接觸,莉莎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只能動也不動地看著他。

 

莉莎靜靜地等著羅伊的動作,她知道他應該是想說些什麼,

卻只是笑著。

終於,羅伊緩緩開口。

 

「最後,我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妳的笑容...一輩子、一輩子都看不到妳的臉了嗎?」

 

她又看到了...

在他臉上的表情,是當自己躺在血泊中,他用力地喊著自己的軍階時,所露出的、那個心痛的表情。

 

不是錯覺、

她感應到他心痛的心情並不是錯覺;

不是錯覺、

當他抱著自己叫喊著要自己活下來時...

 

那個心動的感覺不是錯覺。

 

 

 

07*

 

 

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掉落。

 

 

莉莎低下頭啜泣,痛苦卻無聲。

感覺到她身體傳來的顫抖,羅伊趕緊摸索到她左手的位置,

緊緊握住。

 

沒有人再講話,羅伊只是感受著莉莎左手的溫度,

漸漸地,莉莎的左手鬆開,緩緩回握。

 

然後害羞地發現,自己竟然和羅伊十指相扣。

 

她臉紅,抬眼看向羅伊,發現他亦然。

 

 

 

 

 

 

 

 

 

 

 

06:30,馬斯坦古小隊在此間病房的上班時間。

 

 

門被準時打開,三秒後,又被緊緊關上。

 

 

 

看來昨天整晚沒睡地討論要如何說服中尉絕對不要做傻事的努力是全白費了。

但這樣很好。

菲利臉還是紅紅的,羅斯笑著搖頭;

法爾曼和普雷達互捏臉頰,確定這並不是夢境。

他們相視一笑。

 

 

 

坐在同一張病床上的兩人正依畏著彼此,睡得正甜呢!

 

「還十指相扣!」四個人異口同聲地笑著補充。

 

 

 

 

 

 

 

 

***

 

 

 

他朝妳淒然一笑,妳卻只能看著他灰散的瞳孔而無法動彈。

妳的心頓時碎了,當妳知道其實他也會害怕,而妳早已準備好要成為他的雙眼,

卻到現在才知道,

 

他唯一害怕的是妳可能會離他而去。

 

『上校才不會因為失明就感到害怕,他真正怕的,應該是另一件事。妳真的不知道嗎?中尉。』

愛德華皺眉看著妳,妳卻一點都聽不進旁人的話--

 

他不會願意妳的靈魂進駐他的瞳孔,

就算又恢復了光明,他也將永遠看不見未來。

 

 

 

 

 

那個應該有妳在身邊的未來。

 

 

 

 

 

 

 

 

 

 

 

【FIN】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後記

 

 

 

啊啊啊啊啊~~~~~(大喊)

這篇終於熬完了(笑)

是說我差點又想衝動分了中篇,

真是的還好沒有這麼做(呼一口氣)

 

(遭踹中)

 

哈哈,結局不是悲文喔(喂妳得意個啥勁呀)

看來經過上一次的REGRET之後,

似乎是有很多大大都抱持著看莉莎變成賢者之石然後死掉的心情去看這篇了= =

不過這篇我在看到動畫版最後一集時就構想好了,

當然佐莎入住同一間病房這種大好的情景怎麼能是悲結局呢!!!???(誰快來把這個瘋子拖走!!)

 

但是還是要謝謝現在看到這裡的您--

耐著性子把這篇拙作看完喔(鞠躬)

 

最後我想提一下中間莉莎作夢的那一部分。

我知道那裡是描寫得不夠完整沒錯, 

關於為何明明就是照著漫畫的對話配合情景打上去的,卻漏了那麼多句話呢?

那是因為,這篇的視角主要是莉莎,而且也是莉莎作的夢,

當然就只會「夢到」自己在當時聽到的對話或看到的情景。 

 

 絕對不是因為作者懶的關係!!!(遭踹)

 

 

 還有那個第二人稱的部份,

 有誰看得懂的請舉手。

 

 

 (再度遭踹)

 好啦我知道自己的寫作技巧很不成熟卻還沒走路就想飛的用了第二人稱寫作很不可取啦!

但是我會加油的(笑)

 總之,

 謝謝看畢全文。

 

 

 

 

 

琴影 2011.07.03(S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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