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莎‧霍克愛 從來就不是一個勇敢的女人。

 

 

 

你知道嗎?

每次當我看著你的眼睛時,都令我深深地自責而無法自拔。

你的雙眼曾經灰暗、曾經失去過光芒,

那是我罪過的證據。

如果可以用心痛來比喻的話,

我願奉獻我所有的心跳、我唯一的靈魂,

如果可以用心痛來比喻的話。

但是,

我又何嘗不再擁有心痛的資格了呢?

 

你知道嗎?

每次當我看著你的眼睛時,都讓我深深地眷戀而無法離開。

你的雙眼帶來希望、帶來勇氣與幸福,

那是我最愛的顏色。

如果可以用愛情來比喻的話,

我願允諾我所有的歲月、我唯一的人生,

如果可以用愛情來比喻的話。

但是,

我又何嘗不再擁有愛情的資格了呢?

 

所以我親愛的你,

如果我卻步了、無法舉起手槍,瞄準你的背後,無法遵守我們的約定;

如果我害怕了、不敢伸出雙手,回應你的擁抱,不敢接受你給的幸福,

那麼你還願意,一而再再而三地牽起我的手,

給予我安撫、

用你獨特又溫柔的嗓音,

在我耳邊輕聲細語--「我愛妳」嗎?

 

 

 

 

 

01*

Always Together .

 

 

狂風暴雨侵襲了整個中央司令部--自從那位老先生準備要退役的消息傳開之後。

 

「啊呀呀,真是的,雖然很不想把位子讓給後進...」他捻了捻鬍子,

「但是又突然很想在有生之年看看,到底是誰,會接下我的位子呢...」

 

亞美斯多利斯的大總統之座。

 

雖說兩方人馬的感情早已十分堅固--

那是已經超越了戰友的層面、一種革命情感,深深地鞏固了他們的羈絆。

 

但遇上這樣的敏感時期,深信公私分明的他們,也會毫不留情地將彼此當作敵人:

在亦敵亦友的夥伴中求生存、往往是一個團體甚至是國家最大的進步動力。

 

 

 

他們的副官開始與他們形影不離。

 

 

 

「我說...霍克愛准將?」

「有什麼吩咐嗎?上將。」

莉莎澄澈的雙眼直盯著此時似乎面有難色的男人。

「雖然妳肯一整天這樣毫不厭煩的黏著我,我是感到又驚喜又窩心啦...」

羅伊有些駐足不前,面帶尷尬地瞥了眼身後的 "TOILET--MEN" 字眼,

「不過沒想到妳竟然連我去上廁所也想跟啊...是...突然對這方面產生興趣了嗎?」

「您在胡說些什麼?」

莉莎努力地抑制住臉上浮起的青筋,要不是這裡人來人往,早就一個直拳下去了。

 

 

「怎麼,這樣亂開部下的玩笑會有助於腸道暢通嗎?馬斯坦古。」

「喔喔,原來是阿姆斯壯上將啊...」羅伊露出訕笑地行五指禮,

「連您也大駕光臨男性洗手間,真是令我們男人...」

「你馬上給我閉嘴!羅伊‧馬斯坦古!!」羅伊的話尚未說完,奧莉薇就將腰間的刀拔出,

用力指向馬斯坦古的鼻尖。

 

然後,接下來一連串的動作,不用花上兩秒--

 

莉莎立馬拔槍抵住奧莉薇的太陽穴;

一旁的邁爾斯在瞬間也拔出兩把槍,一把對準莉莎、一把對準羅伊;

而莉莎也不甘示弱地以另一隻手拔槍對準邁爾斯。

 

十分複雜的動作程序,而兩位副官分別對準不同位置的四隻手也死撐著不動--

只要對方一對我方的上司做出動作、對方的上司也會跟著完蛋。

基於這個原因,莉莎和邁爾斯在這段日子裡真的是徹底槓上了,不但對視的眼神十分可怖,

彷彿真正在競爭大總統寶座的其實是他們兩個,而且他們在瞪視對方時,

殺氣是真實且顯而易見的。

 

也就是說,他們兩個是以認真的態度做出抵制對方以及對方上司的舉動、意味著他們是真的敢開槍。

 

「二位請冷靜。」每次負責打破這樣僵局的人反而是羅伊或是奧莉薇,而這次傳來的,即是男人的笑聲。

羅伊放下對準奧莉薇的彈指動作,也點了點奧莉薇的刀鋒,只見後者不甘地將刀晃了下,便收回腰間。

莉莎和邁爾斯依然小心翼翼地對看著,彷彿是在確認對方眼中的殺氣是否還針對著自家上司,

而後雙雙往後退了一步,才將槍收起。  

「我說你們兩個,有必要每次都那麼緊張兮兮的嗎?大家都是夥伴嘛。」

羅伊無奈地擺了擺手。還敢說呢,剛剛不是也戴著發火布手套準備要攻擊。

「你們其實是朋友吧?」

難得奧莉薇會贊同羅伊而跟著接話,她看著邁爾斯,「你可以雙手並用啦?」

「不,當然還比不上鷹眼,」他帶有挑釁意味地看了一眼莉莎,「所以我得多加磨練槍法才行。」

「還真是謝謝您的肯定,但就算是這樣,難道您認為您開槍的速度會比我快嗎?邁爾斯准將。」

她也不甘示弱卻面無表情地回話,邊走回羅伊的身邊。

 

這就是形影不離的原因,為了不讓對方有機會打上司的主意。

 

 

 

 

 

「啊啊,每次都是這樣一觸即發的樣子,妳和邁爾斯到底是什麼時候結下樑子的啊?」

離開洗手間的羅伊走在回辦公室的路上、一邊問著走在後頭不發一語的副官。

 

 

***

 

 

 

「我們其實沒有結下樑子。」

往反方向移動的奧莉薇與邁爾斯走在長廊間,邁爾斯靜靜地回答奧莉薇方才的發問。

「沒有結下樑子?」奧莉薇露出諷刺的笑容,「你們看起來很想殺了對方哪。」

「只是為了要保護您。霍克愛應該也是吧,她只是害怕您會真的殺了馬斯坦古。」

「哈哈哈...實不相瞞,其實我早在第一次見到馬斯坦古時就很想殺了他了。」

奧莉薇好笑地回想著每一次形成那般僵局的原因,其實都只是一些平常就會吵的芝麻小事,

但因為現在的非常時期,連拿刀指著馬斯坦古那樣稀鬆平常的場面都被莉莎給放大了。

 

要不然以前的莉莎都只會在一旁以「誰叫您要開這種玩笑」的表情看著馬斯坦古。

 

「對了,你說莉莎在『害怕』嗎?」奧莉薇笑著搖了搖頭,「這樣說太失禮了吧?邁爾斯。」

頂多只是在威嚇對方別做多餘的動作而已吧,有到害怕的程度嗎?

「不,我覺得好像真的是這樣的情緒,但其實我也說不上來那種感覺...」

邁爾斯開始回想霍克愛第一次拿槍作出反應動作時的情況,其實當下的自己是被嚇到了,

但他也下意識地跟著拔槍阻止她瞄準奧莉薇的舉動,不得已也拔出另一支槍對準了馬斯坦古。

 

其實他和霍克愛同樣是身為副官的身分,在之前是很有話聊的,

好比說自己的上司真的是很無能、或者是自己的上司真的是太兇狠了不知道嫁不嫁的出去之類的話題。

 

 

走在長廊上的兩人沒有再對話,但其實心裡想的是同一件事情--

 

最近的 莉莎‧霍克愛 真的有點反常。

 

 

***

 

 

對於只說一句「下官和邁爾斯准將沒有結下樑子。」就不再做出回應的莉莎,

羅伊也沒再多問什麼。

他當然也意識到了最近莉莎有一點過度激動,但是畢竟莉莎和阿姆斯壯那女人的感情真的不錯,

如此奮不顧身的舉動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沉默還沒來得及蔓延開來,辦公室裡一如往常的熱鬧馬上就感染了兩人。

 

 

 

 

02*

Nightmare.

 

 

 

今天晚上沒有月亮,深夜裡透出了最直接的黑暗。

但對於永遠相信黎明的陽光總會在幾小時之後到來的科學家來說,

羅伊‧馬斯坦古從來不怕黑。

 

感覺懷中的人兒不安地挪動身軀,羅伊從淺眠中睜開雙眼。

「莉莎?」

羅伊試探性地喚了一聲,他輕輕地撫了撫莉莎靠在他胸前只露出半邊的臉頰,

發現她流了不少冷汗。

「莉莎。」他試著輕搖她的肩膀,而後者則是很快便醒來了。

莉莎半睜半閉的雙眼眨著,那睫毛搧動的搔癢感,準確地從胸口傳到大腦,羅伊輕呼一口氣。

「做惡夢了嗎?」

「忘記了呢...」悶悶的女音傳出,她稍稍從羅伊的胸膛退開,深呼吸一口氣。

羅伊將覆蓋住兩人的被子再拉高一點,一邊輕吻著莉莎的額頭與臉頰,

無言的溫柔讓莉莎原本僵硬的身體放鬆下來。

 

其實經歷過伊修瓦爾的她,這樣子的噩夢對她來說早已司空見慣。

被屍血污染的大地、被慘叫聲覆蓋的空氣...

 

還有幾抹血跡黏在臉上。

 

那不是自己的血、而她也永遠告訴自己,那絕對不能是他的血--

 

所以她得要拋棄身為女人的柔弱嫵媚、她必須托住沉甸甸的槍管,

用一輩子的時間,用自己原本清白的雙手與心靈作為等價交換、交換他一輩子的安全。

 

 

莉莎的眼皮又忍不住闔上,累積一整天的疲倦使此刻的她無法再繼續維持清醒。

 

「你知道嗎?羅伊...其實我... ...」

 

「嗯?知道什麼?」

感覺到躺在懷裡的女人胸口均勻的起伏,羅伊無奈地撫了撫她的金髮,也跟著閉上眼睛。

 

 

 

拿槍很勇敢吧?

被稱為鷹眼很驕傲吧?

朝人開槍很勇敢吧?

奮不顧身地保護上司很勇敢吧?

 

其實,全都不是。

 

這一切的一切、穿上軍服、踏上軍旅、執起刀槍、身經百戰、

還有,

保護羅伊‧馬斯坦古這個人。

 

都只是因為,莉莎‧霍克愛太害怕了、太害怕自己會失去她這一生中唯一的他。

 

 

 

 

『吶,羅伊,其實我是一個很膽小、很膽小的人。』

 

 

 

03*

I Love Her . Since Many Years Ago.

 

 

大總統之座的競爭已接近白熱化。

 

現在這個時期,已經不只是副官們負責緊張了,而是這兩位當事人--

古拉曼大總統訂定的期限已經快到了,如果在這段時間之內兩人無法讓其中一方認輸的話,

就會以以往的功績來計算決定。

但其實這也很困難,根據司令部中的超級頭腦瓦特‧法爾曼少校指出,

兩人的功績幾乎是呈現1比1的狀態。

 

「不如,我們用點和平的方法吧!」羅伊微笑地看著奧莉薇,手中的吸管攪動著紅茶裡的冰塊。

「事情都發展到這種地步了,你還天殺的想用和平方法。」

早已習慣奧莉薇瞬時間的拒絕方式,羅伊依然不為所動的微笑著。

突然,

他的雙手一拍桌,快速地向前傾身!「我說!奧莉薇‧米拉‧阿姆斯壯上將閣下!!」

「你到底想要做甚麼麻煩快點說清楚!」

奧莉薇也不甘示弱地跟著拍桌,只見羅伊的臉突然垮了下來,

坐回椅子上,還一副渾身無力的樣子。

「你到底要說甚麼。」

「我說啊...我們的實力不相上下也就算了,」

他的眼神飄向遠方,既意味深長又可憐兮兮。

「反正不管是誰當上了總統,亞美斯多利斯的未來一樣會走向民主,基本上我們的理念是一樣的。」

「你少胡謅,我可不敢恭維你的無能思考。」

「是是...」羅伊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所以說,其實誰當都一樣啊,為甚麼我們要為了爭這個位子而互相對立呢?」

奧莉薇利眼盯著羅伊,雙手交臂,「話下之意是,只要你直接把位子讓給我,這件事情就結束了是吧?」

她自顧自地點頭,

「好說好說,雖然這樣有損我的紀律,但是反正馬斯坦古的無能是眾所皆知的,應該不會被發現。」

「我只能說妳說到重點了,但是我想表達的不是這個意思。」

羅伊的眼睛終於回到奧莉薇的臉上,他擺出了與她相仿的嚴肅表情。

 

「沒當上大總統的話,妳會死嗎?」

 

「什麼?」

她只能說,一直以來馬斯坦古的風流樣、無能樣、懶惰樣之類的她相信這些都只是驕兵之計,

不過她真的真的完全沒有想到...

原來這個男人是真‧的‧超‧級‧無‧能!!

「要我重複一遍嗎?我是說...」

「當然不會!!再說你也不會吧!?」

奧莉薇暗自在心底發誓,

真的就那麼一秒,她差點就要越過桌子掐住馬斯坦古的脖子轉個N的n次方圈後再摔到牆壁上--

 

真的讓他去死一死。

 

「沒錯,妳又說到重點了...」

他一副深不可測的站起,慢慢地朝奧莉薇的方向傾身...

「是真的會死喔,我真的會死...」

她毫不畏懼地看進馬斯坦古的死魚眼,正打算一拳揮過去時,就被馬斯坦古的話給愣住了。

 

生平第一次被愣住了。

 

「莉莎說要嫁給我的話也要等到我當上大總統她才會考慮看看

   要是我沒當上大總統的話那她不就更不可能嫁給我了我真的

   會死而且會死得很悽慘啊啊啊!!!!!」

 

 

 

 

... ...這男人到底是有多無能啊?

 

 

 

*** 

 

「我說...喂喂...」哈博克叼著菸,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瞪著羅伊。

「你是說真的嗎?阿姆斯壯欸!是女的阿姆斯壯欸!!你不會眼睛脫窗其實那是她弟弟吧!!?」

絕對是的!!就只有這個可能!!!

「我也覺得應該是這樣...」法爾曼稍微湊近羅伊,想要看看是否是賢者之石沒將他的雙眼修復完全,

卻被羅伊一臉厭惡地巴頭,只好乖乖退下。

「什麼跟什麼,你們一定要這樣那麼不相信我嗎!?我有那麼無能嗎!!?」

羅伊信手拍了拍衣擺的灰塵,「當然不會那麼簡單就答應,那女人。」

他的眼神飄向窗外。

 

「是發過誓的,比起這個誓言...爭奪大總統的位子還稍嫌天真單純了點。」

 

 

不過,這又何嘗不是他花了十幾年的時間,一直想向那個女人許下的誓言?

 

那位,擁有一對明澈琥珀雙眼的女人。

 

 

 

 

 

 

門被輕輕地打開。

 

軍部辦公室很少加裝窗簾,玻璃直接將陽光一絲不漏地透進,辦公室內的光線一向明暗分明,

就像這個女人一樣--那雙碧藍色的眸子永遠停留在布里克斯山脈的黑與白之上。

 

 

 

「妳現在是想以政敵的身份來見我、還是以友人的身分?」

奧莉薇的視線依然停留在公文上,可能早就預料到她遲早會來,奧莉薇只是揚起嘴角。

「兩者都不是。」

「兩者都不是?妳的說話方式還真是愈來愈拐彎抹角了,霍克愛准將。」

奧莉薇望向來人,她豪邁地向沙發一揮,「先坐著等我一下,這份文案快完結了。」

莉莎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她的臉正對著窗戶,

下午的涼風從微啟的窗戶竄進,還帶了點花香與青草味兒。

但這些都絲毫無法軟化她此刻的表情,

或者該說是繃緊的心跳。

 

「久等了,」奧莉薇以一貫地坐姿佔據了主沙發,「要喝點什麼嗎?」她一臉輕鬆,

彷彿連莉莎來訪的目的都猜到了八九分。

 

不,應該說是目的根本一目了然。

 

「不了,謝謝您的悉心款待。」

莉莎正視著奧莉薇,「關於您剛才的問題,下官純粹是以馬斯坦古上將副官的身分來見您的。」

「是嗎?這還真是令人懷念的單純啊。」奧莉薇似笑非笑地做出回應。

 

單純?沒錯,這些年下來,好多事情都變了。

一場接著一場的戰爭,換來的不是永遠的分離、就是更加堅定的羈絆。

 

是啊,沒有人能夠預想到未來的變卦。

 

「不過看樣子妳來這的目的應該一點都不單純吧?」

 

「下官只是想要問,」

莉莎頓了頓,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到了這個地步您會突然做出退讓的決定?」

 

她的眼神冷了幾分,「請恕下官直言,您,在耍弄我們嗎?」

 

「哈哈哈哈... ...」傳來的是奧莉薇一貫的爽朗笑聲,「看來馬斯坦古什麼都沒有告訴你們嘛。」

「上將他...?」

她玩味地看著莉莎一臉的疑惑,邊回想著數小時前所發生的事,那足以改變她的一生。 

 

 

 

 

『莉莎說要嫁給我的話也要等到我當上大總統她才會考慮看看

   要是我沒當上大總統的話那她不就更不可能嫁給我了我真的

   會死而且會死得很悽慘啊啊啊!!!!!』

 

奧莉薇愣愣地看著馬斯坦古一副萬念俱灰的表情,拳頭也僵在半空中。

接著,她站直了身子,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你說的是真的嗎?』

『從頭到尾都是真的。』

羅伊總算是恢復了他平常一臉輕鬆的表情,卻惹來奧莉薇的西洋劍--

『不要擺出那一副吊兒郎噹的表情!!我要問你是不是真心的,是不是真心的愛她!!』

對於她突如其來的激動他微瞇起眼,一會兒後,他終於正向奧莉薇。

 

『我愛她,從十五年前開始。』

 

他毫不畏懼地越過微碰到自己鼻尖的刀鋒直視著她。

『那我問你,你一開始會想要大總統這個位置,是為了她嗎?』

『不是。』

『不是?』她噴哼了聲,

『既然不是為了她,那你又憑什麼用她來當作你一定要當上大總統的理由?』

『我想當上大總統,是為了推翻以前腐敗的政府。而約定之日結束後,當上大總統對我而言已非首當其要。』

他黝黑的雙眼流露出一絲獨特的暖光,那是只屬於一個人的溫柔。

 

『但是莉莎並沒有這麼想,從一開始召集我那些部下時,就是以當上大總統的基礎而逐步建立的,那是屬於

   我馬斯坦古小隊的碉堡。雖說你們之間從我未當上軍人時就接觸過我的也只有莉莎和休斯,而現在她是最

   清楚我的理念的--也就是成為這個國家的基石--但是她卻變成了所有人之中最執著於我應該當上大總

   統的人。就算我們已經打敗了人造人,但是她還是認為我應該要貫徹始終,繼續朝大總統之座邁進,也因

   為這樣,她不肯接受我的求婚,而是要毫不懈怠地繼續督促、幫助我。』

 

他露出了一絲苦笑。

 

『不過,她不嫁給我的原因,應該跟我是不是大總統無關...』

 

『跟大總統無關?』一直專心聽著的奧莉薇終於忍不住催促馬斯坦古繼續說完,西洋劍依舊點著他的鼻尖。

 

『而是害怕。我失去雙眼時,她就一直在自責自己,認為是她成了我的累贅,甚至還想求助於人體鍊成。』

羅伊微微蹙起眉,其實他從未漏掉過所有的事情。

『她害怕自己會再次害了我,所以為了讓她安心,為了讓她能夠安然擁抱屬於自己的幸福...』

他將右手放在左胸,堅定地看著奧莉薇。

 

『為了莉莎,我會當上大總統。』

不管是用什麼方法,現在和平解決不了,日後就是全力攻陷。

 

『哼。』

看了眼馬斯坦古銳利的黑眸,奧莉薇悻悻然地收起西洋劍。

 

『我是不可能會害怕你的攻擊的,但是...』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如果是你的話,我還不至於太擔心這個國家。』

 

『喔?』

羅伊挑眉,『妳的意思是...妳要退出?』

 

『我會退出這場爭奪戰,但請你要有所心理準備,因為我永遠都不可能退出亞美斯多利斯。』

她恢復了以往銳利冰冷的眼神,惡狠狠地瞪了眼眼前的黑髮男人,轉身走向門口,

『我會永遠拽住上將這個位置,你一出差池,我就立馬做掉你。』

 

羅伊聳了聳肩,他看著奧莉薇離去的背影。

『妳不像是那種會被這種說詞感動而退出的人。』 

 

奧莉薇微微偏過頭,說出了一句大概全世界只有她自己才聽得懂的話。

 

然而唯一有可能為此而會心一笑的人,早就在多年前,到了比布里克斯山脈還要更高的地方了吧。

 

 

 

 

 

「妳問我為什麼要突然退出啊...」奧莉薇瞥了一眼莉莎嚴肅依舊的神情之後,

便自顧自地以左手撐住下巴,偏頭望向天空。 

 

她隱隱地露出微笑。

「其實只要中央的政事妥當,我就不會插手管太多了...」

 

「我這個人啊,還是比較喜歡回去北方折磨那群不知好歹的傢伙們。」

 

莉莎終於放鬆了下來,她搖了搖頭。「真正拐彎抹角的人應該是您,上將閣下。」

「喔,是嗎?」奧莉薇聳肩,「我只是實話實說。」

 

「至少那傢伙的身邊有妳在,否則我可是連眨都不眨眼就將他大卸八塊,哪來這場無聊的爭奪戰。」

 

 

 

 

 

 

『我只是想,好好地珍惜眼前的藍天罷了。』

 

她還記得,當馬斯坦古聽到這句話時並沒有立即做出反應,

而自己只是轉身離開。 

 

約定之日所有參戰的夥伴們都是她這一生中可貴的藍天,

而討人厭的馬斯坦古與自己極為賞識的莉莎則比較特別,

他們很不可思議地總是得兩人一組,缺了任何一個人,他們就不可能散發出光芒。

 

這讓奧莉薇深深覺得--讓他們結婚這件事好像有點重要。

 

興許是因為她死去的部下曾經教導過她偶爾也該抬頭仰望天空,

讓只明黑白的她找回了錯過大半輩子的藍色--意味著她從未正視過自己除了軍人身分外的美麗,

她的雙眼,大概是任何一片天都比不上的澄澈明亮。

 

也讓她做出了這個荒唐的決定。不過,她不曾後悔。

 

 

 

04*

Are You Ready?

 

從不發抖猶豫的手指總是能準確地扣下板機,誰知道那看似毫無波瀾的鷹之眼其實永遠都載滿了恐懼,

那個女人是如此的脆弱且不堪一擊。

啊,那也是他終其一生,唯一的摯愛。

 

***

 

 

所有任職於中央司令部的軍人齊聚在集合場嚴陣以待,

每個人所透露出的興奮溢於言表,緊緊盯著高起的檯子,深怕錯過這歷史性的一刻--

亞美斯多利斯的新任大總統即將誕生。

 

「那麼--就由我來宣布亞美斯多利斯的下一任大總統人選--」

古拉曼依然保持著他特有的笑容,佈滿皺紋的手不輕不重地握著架起的麥克風,

從現在開始,這把連結著首都電台廣播系統的麥克風,將會把發言者的演說一字不漏地傳送至全國。

 

「羅伊‧馬斯坦古!!」

與奧莉薇並列的羅伊被古拉曼迎上前,在一片的歡呼聲與驚呼聲中受頒了大總統勳章--

最終人選的消息保密到家,至此的歡聲雷動也不足為奇。

 

簡潔有力一向是羅伊的作風,亞美斯多利斯的政策發展也在他近年內的表現中窺出端倪,

早已開始實踐政治理念的他,信用當然是優先保證的,所以他也就簡單帶過那些口頭上的概念規劃--

他比較在意的是,他還有好多人還沒表達感謝。

「我想,趁這個機會,好好地將以往先欠著的感謝一一還清。」

他保持著一貫的幽默,表情卻漸漸地認真了起來。

「親愛的聖誕節夫人,雖然您不在現場,但想必一定透過廣播正聽著吧?往後,還得繼續麻煩您了呢。」

 

「鋼仔和阿爾馮斯你們給我聽著,當年的520先士到現在的利息可是很可觀的,

   趁著經濟能力許可時快點還清!」

台下一片喧嘩,其中還參雜著笑聲。大家都十分期待馬斯坦古所謂的「感謝」是怎麼回事,

這也意味著,對於馬斯坦古所要帶領他們的「未來」,更是抱持著十足的信心。 

「古拉曼...先生。」他向後方的古拉曼微微點頭,而後才轉回麥克風的位置。

「您從我進軍部之後,就以長輩的身分施予我指導,真的十分感謝。」

 

「休斯准將,你的忠告我一直謹記於心...而現在,你可以安心地到那裡去炫耀妻女的照片了。」

 

「當年與我一同起義的幾位同志--」他禮貌地舉起右手,擺向他們所在的位置,

「謝謝你們對我的信任以及援助。」

蕾貝卡帶頭向台上的馬斯坦古行軍禮,一整排軍人在一聲整齊的軍靴踏地後,

同時舉起右手行五指禮。

 

「奧莉薇‧米拉‧阿姆斯壯上將以及亞力士‧路易‧阿姆斯壯上校。」

他對台下的姊弟倆行軍禮,這個動作,就足以表達他所有的心意--

他們額頭旁冒出的閃光可以證明。

 

 「最後,我想我就把壓軸留給多年來一直支持著我的部下。」

他對台下的他們微笑,這多年來他們一起出生入死,沒聽過任何一句怨言...

 

好吧,如果哈博克總是抱怨女朋友被搶走這件事不算的話。

 

他們一位一位地接受馬斯坦古的讚揚,但其實日後的辛苦依舊絲豪不減,他們心知肚明。

 

「最後、我的副官,莉莎‧霍克愛准將。」

羅伊的眼神帶著堅定,以及一股不言可喻的溫柔,他看著她行了一個完美的五指禮--

他露出了淡淡的得意笑容,真正的壓軸,現在才要開始。

 

「有的時候,大家都會認為我的副官是負責看著我的人,沒錯,她真的很辛苦。」

他頓了一下。

台下的普雷達向哈博克投射了一個驚訝的眼神--上司的表情,應該不只是感謝了吧?難道...

哈博克不著痕跡地瞄了一眼向前一步的莉莎,

隨後便向普雷達搖了搖頭,示意當事者完全沒有發現的跡象。

法爾曼注意到了哈博克的動作,困惑地看向普雷達,

而菲利則貫徹始終,認真地看著台上的馬斯坦古。

「然而,我和霍克愛准將是以更加堅定的信念連結起來的同事、同伴、好友...」

 

「我們以生命當作籌碼立下了誓約,她的責任於是比其他的部下更加重大,對此我感到十分的感謝與抱歉。」

羅伊向著莉莎微微點頭,同時也看到了,莉莎的表情漸漸地不同,顯然也開始察覺到了空氣中的異樣。

「謝謝妳,由始至終遵守著我的命令,這將近十年的歲月盡忠職守,保護著我的背後,毫不懈怠。」

她無意間拉起了淡淡的微笑,彷彿是做出了無言的回應。

羅伊對此感到很滿意,他又繼續說下去,

「我們一同經歷過無數的戰鬥,當年的伊修瓦爾殲滅戰過後,我就下定決心,要貫徹為這國家奉獻的理念,」

「而妳則是堅定地跟了上來,讓我能夠無後顧之憂地向前邁進...」

他看著莉莎的黑眸愈來愈軟,笑容也加深了幾分。

 

現場又回到了數十分前的穆靜,濃厚的溫暖氛圍已接近飽和,大家看著新任大總統眼中流露的深情,

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各個無不屏息凝聽。 

 

「我曾經面臨選擇、曾經做出可能會失去妳的傻事,而到了現在,我很慶幸妳依然在身邊。」

他的雙眼依舊沒有離開過莉莎,他看到了她的臉頰漸漸地染上淡紅,紅棕色雙眸盪起了波瀾。

 

莉莎的心跳愈來愈快,她感覺到連接著心臟的神經一絲一絲地被慢慢抽緊,

鼻頭的酸意愈來愈濃重,她微微顫抖地輕捂住雙唇。

 

 

 

她大概是全場最後知後覺的人。

 

 

 

「現在,我就站在這裡,站在大總統的位子、我們共同理想的頂端,也是我們要貫徹理念的第一步--」

「我向妳證明了,要構成這份藍圖直到實現,妳是絕對不可或缺的角色。」

羅伊緩緩地移動步伐,朝台下莉莎的所在位置前進。

「我也要讓妳相信,妳絕對擁有把握住幸福的資格,妳不會成為我的弱點,這一輩子都不會--」

 

最後,他終於在莉莎的面前停下腳步。

 

「更要妳清楚地知道,我絕不會再讓自己失去妳的決心。」

 

羅伊深情地看進莉莎睜大的雙眼,他看見她的淚慢慢地流了下來,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他露出最溫柔的微笑,輕柔地將她納入懷中。

 

「所以這次,不准再拒絕我了。」

 

不知道是誰那麼熱心,還扛著麥克風跟著馬斯坦古移動,

以至於這歷史性的一刻被傳送到了全國各地,也被永遠地記錄了下來--

 

「和我結婚吧,莉莎。」

 

他感覺到懷中的她明顯震了一下,一會兒後才點頭。

 

當她再度抬起頭時已是淚流滿面,莉莎愣愣地讓羅伊為她戴上戒指,

然後又被緊緊抱住--

 

 

 

全場又再度歡聲雷動,而此時,他們只聽得見彼此的心跳聲--

 

 

 

05*

Dependence. 

 

睜開雙眼,羅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對他來說,夜晚就是屬於自己的安靜時光,他可以選擇在這樣的夜晚思考事情、或者是睡覺、放空。

 

但自從有了她和他平分這一張床後,夜晚,就不再只是安靜無聲...

因為在這靜謐的空氣中,還參入了她那令人安心的均勻呼吸聲。

 

對他來說,每個夜晚都是屬於他和莉莎的,他可以選擇在這樣的夜晚與莉莎一同享受這份寧靜,

然後相擁入睡。

然而,現在的他,又多了一個選項。

「唔,羅伊?」莉莎半睡半醒地喚著,右手胡亂地抓向身旁的羅伊,「你還沒睡嗎?明天不是有會議...」

他從方才的些許驚嚇平復了過來,轉而欣賞妻子可愛的表情。

「莉莎,妳剛剛又做到什麼夢了嗎?」

「作...作夢...?」

他看見莉莎的臉紅撲撲的,微閉的雙眼努力了好久還是無法完全張開,

羅伊失笑地為抓著自己左手臂的妻子調整了一個舒服的位置。

 

他沒想到,這樣的舉動反而令莉莎清醒了不少。

「羅伊。」

莉莎呼了一口氣,並且鬆開了自己的手。「似乎真的是這樣呢,夢到了工作的場景。」

「哈哈,是吧?」

羅伊執起莉莎方才鬆開的右手,輕柔地按摩著,「放輕鬆點,妳現在正在放假。」

「才剛開始放假而已,就那麼想念工作的日子啦?」

莉莎只是笑而不語。

突然,她換上了正經的表情,「可是羅伊,我想我現在應該還不用放假吧?」

「不行。」

「羅伊...」

感受到了莉莎語氣中的哀求,他停止了按摩紓壓的舉動,而是握住她的右手,一同放在她的小腹上。

莉莎則是不再作聲,可別以為她生氣了,要不是現在沒有燈光,你一定可以窺見她臉上幸福的紅暈。

 

每一次,只要莉莎提起工作的事,羅伊就會做出這樣的舉動,讓妻子乖乖闔嘴。

 

「不過妳倒是很厲害呢,明天的確有一場會議要開。」

「那為什麼還不睡呢?」

羅伊揚起嘴角,已經適應黑暗的她似乎可以從丈夫的表情猜到他的想法。

「你看,現在我的小腹還那麼的平坦,真的很難以相信,這裡面真的有心跳與生命...」

「有的,莉莎。」他輕聲地向妻子保證。

 

他知道她的內心其實很不安,既期待孩子的到來、又擔心無法帶給孩子健康的身體。

這樣的情緒對於一個孕婦來說,是十分正常、卻又不健康的。

而身為一個丈夫!

羅伊深信,安撫並陪伴莉莎,是自己此刻的重責大任。

她知道自己又鼻酸了。莉莎不發一語地依偎進丈夫的懷裡...

 

羅伊心疼地輕摟著莉莎,他撫著她柔順的金髮,輕聲軟語。

「吶,莉莎,我想,我們的孩子應該會有像妳一樣溫暖的雙眼吧?我希望孩子長的像妳。」

「像你不好嗎?」

「也不是不好啦,當然像我也不錯,將來會是個萬人迷。」

「你少臭美了。」

羅伊為了自己成功地將妻子逗笑而感到得意,

他又將妻子抱緊了點,「話說回來,我們是不是應該要把男生跟女生的名字都先取好啊?」

「嗯,但不管是男是女,我想給孩子一個中間名(middle name)。」

「喔?」

難得妻子會踴躍地提出意見,羅伊感到有點驚訝,又覺得很高興,

因為那就代表著,莉莎對於孩子已經不只是不安,還抱有更多的冀望。

自從莉莎懷孕之後,就常常只有羅伊一個人很興奮地滔滔不絕孩子的事,這讓他覺得有點難過,以及心疼。

 

他知道,莉莎對於「幸福」還不太敢真正地享受,她尚未得到踏實感。

 

「我想取 Chris (克里斯/克莉絲) 給我們的孩子。」

莉莎抬頭望向羅伊微微愣住的臉龐,拉起一個溫柔的微笑。

「可以嗎?」

 

「噢,」

這次換羅伊自己鼻酸了。他感動地抱緊莉莎,「謝謝妳。」

 

「傻瓜。」莉莎也跟著回抱,她當然也沒有錯過羅伊的那聲謝謝中隱隱的哽咽。

「那麼,親愛的老公,」

 

 

莉莎輕啄了一下羅伊的雙唇,「孩子的名字(given name),就交給你囉。」

 

「是,我親愛的大總統夫人。」

她看著羅伊半不正經的軍禮,臉上的笑容更加深刻了。

 

 

在約莫一年後,馬斯坦古家會變的十分熱鬧吧。

 

 

 

 

(軍部的夥伴們在暗地裡下注未來第一家庭的寶寶頭髮顏色,根據法爾曼表示,押了黑色的他,

  大概有一個月都不愁吃穿,對此次夥伴們的「慷慨解囊」,他實在是備感窩心。)

 

(情路坎坷的哈博克,在馬斯坦古家的孩子出生的那一年又被女朋友甩了,可惜這次的劈腿對象不是

  馬斯坦古,害他不知從何發洩怨恨。蕾貝卡歡欣地表示:「馬斯坦古家的小姑娘真是一顆幸運星!」)

 

(消息來自於利賽布爾的某位正被一對小兄妹爬上爬下還不時被妻子拿扳手謀殺的可憐爸爸,他在信中

  表示不屑:「求婚方法也未免太老套了吧?竟然在就職典禮上做這種事情。還有那520先士什麼的我

  早就忘了好嗎?你這麼做只會讓全國人民覺得新的大總統是一個無能!」)

 

(根據菲利的情報指出,馬斯坦古家的小姑娘牙牙學語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但令人驚訝的是,繼

  「爸爸」和「媽媽」之後,居然就是「黑」!!菲利表示十分欣慰,但對於為何積極送她禮物玩具

   的叔叔阿姨竟然會排在一隻狗的後面,他則表示決定忽略不談。)

 

(驚人的發現!馬斯坦古家的小姑娘在五歲之後居然就會露出「燦笑」的表情了,普雷達指出這個

  小女孩將來必定大有可為,其中令人驚恐的是,這個小女孩居然用母親的臉做出父親的表情,

  真是令人深深感嘆「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喔?這孩子真是不錯,以後讓她來北方當我的接班人吧!」羅伊‧馬斯坦古發誓,他絕對會好好

  保護自家愛女,管她是北壁還是冰雪女王什麼的,通通不准靠近他的女兒!!)

 

 

 

 

 

莉莎‧霍克愛 從來就不是一個勇敢的女人。

然而最懂這點的人,大概也只有他--

 

 

 

 

 

 

【FIN】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後記

 

 

哈!哈!哈!哈!哈!(遭踹)

喔喔,好久沒有用鍵盤打"(遭踹)"了,有種莫名的感動...

 

嗯,整整一個月沒有更新了呢,真的十分抱歉(跪)

但不論過了多久,我還是記得,似乎是應該要打這麼一段話在這篇的後記:

『為了不讓友人每看一次心疼一次的文(REGRET)繼續發生,決定補這一篇。』

就是不知道那位友人還記不記得呢?

還特別強調不要註明這是誰指定的呢,

也依照您的指示打了一篇長文,那就請您笑納囉~(笑)

 

這篇文的標題,SONNET,從中文翻譯過來就是"十四行詩",

所謂的十四行詩是一種短篇詩歌,名字來自於法語的"sonet"以及義大利語的"sonetto",

都是小歌曲的意思。

十四行詩本來有很嚴格的結構與韻牌,但隨著歷史有所更動,

現在常見的則是義大利的彼特拉克或是英國的莎士比亞。

十四行詩是由義大利流傳到英國,此詩歌體也成為了莎士比亞的代表作品之一,

我想威廉‧莎士比亞這個人我應該不必再多做介紹了吧,

他的舞臺劇劇本也是享有盛名的,總之是一位很厲害的文學藝術作家。

而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則是以"感情"為大方向,尤其是對於愛情的闡發,

於是也有人直接將十四行詩做為情詩的代名詞。

但在此我必須做出解釋,根據文獻指出,十四行詩並不直接等於敘述情愛的詩歌。

有興趣的大大可以上網Google一下囉。

簡單的介紹到此結束,來談談這篇文吧(笑)

 

這篇文的兩個大方向:求婚,以及莉莎懷孕。

求婚的內容佔了較多的比重,而整篇則是以「鷹眼脆弱的心情」這樣子的強烈反襯連貫起來。

至於標題似乎完全跟文沒有任何關係這點,我想我只能說,

「正所謂OK就好,不用想太多啦!」

(遭踹)(前面的十四行詩介紹已經讓人覺得後記過長了,廢話就不要再說那麼多!!)

其實之所以會用SONNET作為標題,

主要是類似「用一篇文章(或詩歌)來表達一種單純的心情」這樣的寫作手法,

(當然大大們也可以直接將之想成是羅伊與莉莎的情史詩喔!)

根據幾篇著名的十四行詩內容(此針對莎士比亞的作品),其中的主題都是十分單一的,

卻可以用一整篇詩歌來呈現出這種單一心情的多面向,這是我覺得莎士比亞很棒的地方。

換句話說,這篇文裡完全沒有用到十四行詩這樣的詩歌體。

(開頭的那一段有18行喔,我算過了(笑))

而我則是以這篇佐莎文嚐試了上述的寫法,

尚未成熟,請大大們多多包含囉。(鞠躬)

 

謝謝耐著性子看到這裡的您們。

 

感謝看畢全文"(也好久沒有用鍵盤打這一句話了,有種莫名的感動)

 

 

 

 

 

--願將所有幸福的瞬間都嵌入這首十四行詩中--獻給亂世中依然情深的佳人們。

 

 

 琴影 2011.10.01(S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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