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venture(冒險)

 

當女友拒絕在眾人面前親吻,有以下兩種狀況 :

一、女友是花店小姐 :「真是可愛,妳的臉都紅囉~」

二、女友手上拿著槍。

 

Angst(焦慮)

 

「我一直以為阿爾拿回身體之後,我就不是最矮的那個了。」

 

Crackfic(片段)

 

「您看到...我的眼神了...」

「畢竟我們一起工作很多年啦。」

「抱得太用力會讓傷口裂開的...!」

小梅,妳阻止不了他們的。

 

Crime(背德)

 

拉芙蒂雅一直都不知道為甚麼爸爸要禁止她去研究焰之鍊金術。

 

Death(死亡)

 

「拿槍指著您太痛苦。」莉莎微笑,「或許,我會先給自己一個好死。」

 

Fantasy(幻想)

 

「我會如您所願,穿著迷你裙追隨您直至地獄。」

 

Fetish(戀物癖)

 

「上校,您怎麼好像跟古董商很熟?」

「因為這樣要賄絡高層的時候比較方便。」

「原來如此。」

看著若無其事對話的兩人,哈博克真的很想吐槽 : 中尉妳真的懂賄絡的意思嗎!!!!

 

First Time(第一次)

 

「說到第一次,你要是不溫柔一點,小心伊利莎白會留下心理創傷...」

「是啊,中尉真的有不小的陰影呢,所以她一直不讓我跨進廚房。」

「...你現在在說甚麼?」

「第一次煮菜啊?」

 

不小心想歪的夫人。

 

Hurt / Comfort(傷害 / 慰藉)

 

「這樣的妳,怎麼可能讓我不去疼惜?」

即使隔著衣物,他依舊能準確地知道當年替莉莎烙下火痕的位置。

「我不用您的疼惜。」她扯出一絲笑,「我只要您好好保護自己。」

 

Future Fic(未來)

 

「我一定要在未來十年內當上大總統,並且推行迷你裙政策!!」

「請容我在您的未來缺席。」

 

Kinky(變態 / 怪癖)

 

「妳放心好了!!!就算喜歡屁股我也只喜歡妳一個人的屁股!!!」

少年布拉德雷又被甩了一次巴掌。

 

Romance(浪漫)

 

「中尉~妳今年的情人節有甚麼計畫嗎?」

「陪您加班到所有公文都交出去為止。」

 

Spiritual(心靈)

 

當所有軍方高層所有人造人都計畫著將他利用殆盡後一擊殺之,

她卻只要站在他的背後,便可輕易扣下板機,不留一絲懸念。

「是我允許妳殺了我的。」他轉過身,看著她沉澱下所有情緒的雙眸。

「而我,羅伊‧馬斯坦古,也只會死在妳的槍下。」

 

 

AU(Alternate Universe , 平行宇宙劇情)

 

「唷,羅伊。」「你來了。」羅伊將半啟的家門完全拉開,微笑地讓好友與其妻女進入家裡。

「休斯叔叔!!」黑髮女孩因聽見了熟悉的打招呼方式而蹦跳了出來,

雙眼更是因為見到了疼愛她的阿姨與大姐姐而閃閃發亮。

「葛蕾西亞阿姨跟艾莉西亞姊姊!!」她尖叫地撲到艾莉西亞懷裡,休斯站在一旁卻像是被冷落了。

「小拉芙,我怎麼覺得妳好像比較喜歡葛蕾西亞跟艾莉西亞?」聽到這句話,羅伊和莉莎相視一笑。

 

Horro(驚悚)

 

某天午夜,羅伊夢到自己變成了風信子小精靈被丟到火堆裡燒死了。

 

Gary Stu(大眾情人 / 男性)

 

「你說普雷達?」

「對啊,他可是狗兒們爭相追逐的對象呢。」 

 

Suspense(懸念)

 

他總是想,老霍克愛是教他煉金術的人,所以他要稱他為師傅;

但是師傅卻把焰之煉金術先傳給中尉,再由中尉決定要不要傳給他,

所以他要稱她為......師姐?

 

Time Travel(時空旅行)

 

她才剛站穩腳步,便又被身後的爆炸聲嚇得踉蹌,黑髮女子急速地轉身,

發現眼前的建築竟是曾在相簿裡頭看過的,三十幾年前的中央司令部。(待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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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各位好,這裡是琴影(笑)

寫文這麼久了,其實有一個願望一直無法實現,但是在今年,我終於可以如願以償了,那就是--

「請祝我生日快樂!!!!!!!」(遭踹) 

嗚嗚嗚真是太好了,其實我一直很想寫一篇生日賀文送給自己呢(拭淚)

但由於真的沒有甚麼靈感,而正在進行的那篇頗長,來不及在今天前寫完(望向阿耶)

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幾年前曾風行過一陣子的二十字微小說挑戰,便去找了題目,開開心心地下筆了♥

一定有些人對上述題目很熟悉吧,也有不少佐莎寫手挑戰過,但是一定有人有疑問 :

「上面的每一題怎麼看都不止二十字啊?」

沒錯!!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挑戰二十字!!(遭踹飛)

請看看標題 : 五句微小說,我想盡情地寫,但也給了自己一個不超過五句的範圍......

(你想得沒錯,我的確是寫完全篇之後才定下這個句數的(艸))

而標題中的絮,其實有點像我的兩周年紀念的那篇〈綴〉裡頭的【關於幸福...】。

就是那種淡淡的、不帶重量,三五句帶過,像棉棉花絮一般,

他們曾經聚在一起過,然而風一吹便四散分飛,但其實一字一句都帶著一個故事。

到了下一個季節,他們的種子又重新發芽,重新長成一團花絮,

可能是由同樣那些花絮組成的,也可能在打散之後又重新組合。

嗯,總之就是我懶得打長篇啊(笑)裡頭寫了十八個題目,慶祝自己的十八歲生日。

 

然後呢,琴影想要小小無恥地向大家討個生日禮物(傻笑)

其實在寫了幾十篇之後,我是真的很想知道--

你們第一次看我的作品是哪篇呢?

最喜歡 / 最印像深刻的是哪篇? 為甚麼?

 

很期待各位的回覆呢,也先謝謝大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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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tra*時空旅行

 

 

猶記得前一秒她還坐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下一秒,坦克的轟隆聲便從身後傳來,

拉芙蒂雅驚得拔足狂奔,顧不得考慮那一段時空斷層莫名失掉的空白,

熱得發白的柏油路上盡是斑駁,四周軍車軍人穿梭吆喝著。

她才剛站穩腳步,便又被身後的爆炸聲嚇得踉蹌,黑髮女子急速地轉身,

發現眼前的建築竟是曾在相簿裡頭看過的,三十幾年前的中央司令部。

 

一輛冰淇淋貨車從她眼前呼嘯而過,

上頭印著的吉祥物一點也不討喜,急奔在規規矩矩的軍規車之間更是滑稽了起來,

但不知怎地,看到了這輛貨車,她的內心反而平靜了下來。

拉芙蒂雅慢慢地退到貨車停放的巷子口,檢視了下自己一身裝扮,一套鵝黃色棉質長袖,應該不會引人注目,

然而令她不滿的是竟然搭了一條素白色的壓花長裙。「怎麼偏偏是裙子!?」她低咒了聲,

完全忘了這套衣服是她在洗澡前計畫好要偷溜出家門找亞德魯約會而特別搭配的。

 

「唔!」

突然被人從後方緊緊地擒住,拉芙蒂雅來不及喊痛,後方便響起一道刻意壓低的女音 :

「妳是誰?在這裡做甚麼?」「我、我是...」

她掙扎地轉過頭,心臟卻喀噔地猛跳了下,然後停了足足一拍--

 

方才擒住她的女人顯然也嚇到了,「妳--妳該不會是恩維--不、不可能......」

女人喃喃自語著推翻眼前的女孩是人造人的理論,「如果是恩維,他一定會學得更像...妳......」

「我叫做...克莉絲。」拉芙蒂雅心虛地報出中間名,

「我是來中央市旅行的學生,剛剛實在是太混亂了,在這裡我又沒有認識的人,所以只好隨便亂逃。」

「克莉絲...是嗎?」女人半信半疑地瞅著她,另一手則舉起槍。「先跟我來。」

 

天!冰淇淋貨車裡裝的全都是各式各樣的武器!!

這是...蕾貝卡阿姨曾經得意洋洋地說過這件事情...「約定之日...?」

「妳說甚麼?」領著拉芙蒂雅的女人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喃喃,「妳是我方的人嗎?」

「嗯...我只是個學生。」其實,她還想說,要不要直接表明母女關係比較乾脆一點呢?

拉芙蒂雅扯了扯嘴角,就算是在夢裡,她也不想被媽媽槍殺啊。

「中尉,真是沒想到妳居然把那位客人給帶回來了呢。」

「非常抱歉,上校。」她看著媽媽嚴肅地行軍禮,而眼前看似在責備部下不夠乾淨俐落的上校,

眼中可沒有任何不耐的神色,只有對部下的信任,以及打量著「客人」時的玩味,顯然就是爸爸。

 

然而她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不能夠講出任何名字的,包括爸爸媽媽,包括叔叔阿姨們。

 

「怎麼覺得、這位小姐有些眼熟呢?」羅伊將拉芙蒂雅與莉莎來回看了幾眼,「欸?跟中尉長得好像?」

「不,我個人覺得她跟上校也長得有幾分相似。」普雷達認真地說著,

「嗯...怎麼回事?疾風號沒有亂叫呢。」「他本來就不會亂叫。」無視掉中尉小聲的抗議,

菲利放手讓疾風號靠近拉芙蒂雅。「欸、疾風號很喜歡妳嘛。」

「呃、是嗎......」

看著與拉芙蒂雅十分親近的黑色疾風號,眾人眼中的警戒也跟著放下了。

 

「總之,」羅伊沉穩的嗓音響起,「行動的時刻到了。」

「是!!!」

 

接著,是一片整齊一致的單腳踏地聲,直挺挺的軍人們,就算身穿便服,右手舉起的軍禮卻更是鏗鏘有力。

 

兵分兩路,堅信著一定會與對方再見面,而她,則是被帶到了廣播電台。

 

然而真正的再見面,

卻是在生死交接處--軍醫院。

「上校!!」叔叔阿姨們看見他們的領導者後一掃疲憊地又跑了起來,

拉芙蒂雅也跟著,好長一段時間呵,她只是看著、並藉由他們的廣播行動慢慢地推敲那個幾十年前的戰役,

而他們就像是她不存在一般只是各忙各的,頂多在轉移陣地跟吃飯時記得叫上她。

說不定...這個夢,是在完成她小時候曾經許下的某個不成熟的願望?

「如果是夢的話...那還真是一場辛苦的夢啊......」

在她的喃喃自語間,眾人已得知了這場戰役的最後結果,以及,上校的失明、中尉的重傷。

她仔細地看著坐在手術室門外焦急等待的爸爸,一開始來的時候還想著從沒看過父母兩人如此距離感的互動,

而現在,吶,等待著媽媽的消息的樣子,那一副擔心與痛苦的表情,可能是這一輩子都沒有變過的吧。

 

拉芙蒂雅環視周圍,所有叔叔阿姨們都留下來等媽媽的手術完成,

這顯而易見的夥伴情深吶,她笑了,想到小時候一直想要看看這副場景,

而是在現在這種半真半假的夢境裡看到了,才真正知道為甚麼大人們總是那麼疼,卻又無比的堅強。

時間像是凝結了,拉芙蒂雅踱步到羅伊面前,半蹲了下來。

「爸爸,媽媽會沒事的。」

而他只是睜著已無任何作用的雙眼,直直地望著前方,緊繃的身體好像慢慢地放鬆了。

 

手術室的門終於打開,眾人不忘扶著上校一併向前,而這次拉芙蒂雅沒有再跟著,

只是微笑而滿足地望著原本的方向,宛如從來不曾存在過似地,消失在喧嚷的醫院長廊中。

 

 

 

感謝看畢全文。

 

 

琴影 2013.09.17 (TUE) / Happy Birthday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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