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skha小說寫手進化問卷

 

我是一個佐莎同人寫手。

擁有這個身分,我嚐盡酸甜苦辣;在網路這麼速食的平台裡,竟也遇遍了悲歡離合。

 

在開始前的注意事項:
.以下題目所說的「節錄」字數請控制在三百字上下,不過沒有下限(可以是簡單的句子),上限約三百字左右,沒有太硬性規定請作者照斷句自行斟酌。
.節錄請附上文章標題,同人的話請加上作品及配對。
.以下題目所設定的時間間隔是為了讓比較不容易看出變化的文字作品有所差異,請作者們自行斟酌節錄作品的時間差(如果該時期沒有作品的話)。
.節錄時也歡迎加上原文連結讓讀者回味!
.如果遇到題目真的沒寫過的話就請跳過去XD
.原出處:http://easter207.o-oi.net/Entry/17/ 轉載使用隨意,報備不必,不要把這行刪掉就好XD

可能會在後記說一些事情,所以煩請沒有興趣閱完整篇問卷的朋友們直接看看後記吧、謝謝。(笑)

該問卷原連結已附在文章開頭,喜歡這份問卷的人請到原連結去領取空白問卷。

而讓我注意到這份問卷的則是因為羽卒大,謝謝妳(笑)

字多注意。


那麼以下問題開始囉(σ゚∀゚)σ



.請節錄三個月內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佐莎】他的幸福劇本

├開頭

「在家鄉,有一個人在等我回去。」他很少會說關於自己的事情,只在幾次面對同事朋友們關心的詢問時,才會稍微提起,神色柔軟。「對啊,是個女孩子。不過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係。」面對眾人一臉理解或不理解的神情,他只是笑著推拒,連一張照片都不肯拿出來分享。

她是他的家。

他回去的時間從沒個固定,但不管他何時敲門,她總會在家出來開門。她會笑著說,你先進來休息,等會兒就可以吃晚餐。年復一年。而他卻不是她的家。他期許,總有一天她一定會遇到一個好男人,他會替她好好地鑑定一番,然後微笑地看她託付終生。說不定是個普通職員、說不定跟她一樣是個老師,但絕對不會是軍人。

 

├結尾

「這個您不用擔心,我的鄰居們都是醉漢,根本沒那麼早醒。您不管什麼時間出門都很安全。」什麼安全、妳一個單身女人住在滿是醉漢的公寓,現在拿什麼資格告訴我很安全!?羅伊撫額,無奈地笑了下便走進房間,他知道,中尉捨不得他這麼累。

而他的確累了,需要在有中尉的地方好好地睡一覺。

 

├喜歡的部分

「馬斯坦古先生....我....我認為、裡面的四個人都很好.....」「嗯哼?」「但是....沒有一位適合作您的副官....」

「喔?」羅伊挑眉,顯然是不曾想過莉莎會有這樣的回答,「怎麼說?」「我、我說的,您應該不會直接採納吧!?」看莉莎那麼慌張的樣子,羅伊看著覺得好笑。現在的她哪有一副全校最嚴肅的老師的樣子?「放心,我都只是聽個參考。」「好...那、我去洗碗了。」「不用。」羅伊將想要逃跑的莉莎拉回來坐好,憋著笑一臉正經,「我剛剛都洗好了,妳別忙。」「呃,謝謝,那、晚安?」「還早。」羅伊瞄了眼時鐘,準確地報時:「九時一刻,我們來聊聊天吧?」

/

藉由莉莎的話,他也想起自己一開始挑選這四個人的原因,他並不是去挑這四個人來湊成一個團體,而是以一個團體作為考量挑出這四個人。能夠深諳這些道理,羅伊覺得,莉莎會受學生喜愛並不是沒有道理的。「那妳覺得,什麼樣的人比較適合做我的副官呢?」 

莉莎這次想都沒想,就搖頭說不知道。她從來都只想給羅伊最好的,最完美的,這麼多年來也的確都這麼做了--要當馬斯坦古先生的副官,一定要是最為馬斯坦古先生著想的人啊!那個人必須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名利地位,只為了支持馬斯坦古先生;那個人必須將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二順位,只為了保護馬斯坦古先生;那個人必須忽視個人的情感與脆弱,只為了提醒馬斯坦古先生不誤入歧途,那個人......那個人,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就算存在,也沒有資格。

她閉上眼。

 

【佐莎】JULIET 07

├開頭

「到底是誰說.....『不,我們繼續前進吧。』啊?我怎麼記得好像有人說過這句話啊。」普雷達。

「是啊...明明就說過不理中尉來著,到底是誰呢...好像聽誰說過啊?」還在賭氣的菲利。

「炸墳墓甚麼的,原來只是一個開端嗎?先是炸墳墓,然後.....」法爾曼倏地停下削蘋果的手。

「再自己去被炸彈炸?」

 

├結尾

他們在等。等上校自己抬起頭來。他們要上校一如往常一樣正視著他們說話,滿腔自信,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自卑到連在夥伴們面前都抬不起頭。這個時候的問答,都只是無意義的安慰,都只是無病呻吟。

只可惜,上校在抬頭之前,選擇了躺回病床上,閉眼假寐。

 

├喜歡的部分

關於信任的問題,莉莎想,只要全世界都靜止在此刻,只剩下她與拉斯多共享的軀體還能運作,那她一定是相信拉斯多,不是只能,而是絕對。甚麼才是危險?甚麼才是勝利的途徑?就算會失去一切、瀕臨死亡,那都只是過程,失敗與否全是取決於自己。就算是古利德要她做出與拉斯多相反的決定、就算是,上校。這是一條莉莎自己選擇的路,如果必須分道揚鑣,那她必然堅決地踏上岔路;如果信任拉斯多最後致使玉石俱焚,那她會掙扎到最後一個火苗燒完為止,剝掉焦脆的皮肉、露出心臟,用僅剩的靈魂繼續爬行。

莉莎相信她可以一定做到無所不能,因為她已經看清前方的道路。只要前進就好了,其他的都只是關卡。

 

【佐莎】長廊

├開頭

好痛.......。這是莉莎伸直雙腿、雙手向前平放,剛讓人從後方幫著向下壓時,冒著冷汗在心中的呻吟。

「沒事吧?還撐得住嗎,霍克愛同學?」「嗯。」莉莎平靜地回答,終於可以放鬆坐起來,她看了一眼訓練場中間茵茵的綠草,權當是休息。「換我來幫妳。」相較於訓練場中此起彼落的哀鳴,蕾貝卡‧卡達莉娜偷偷地想著,眼前的霍克愛同學實在是太冷靜了,而自願跟她同一組的自己,也真是.....太倒楣了!!!!!

「霍霍霍霍.....霍克愛同同同.......痛痛痛......」誰可以來告訴她,為甚麼這位金髮美人總是可以面不改色地被壓、然後再毫不留情地壓人!?這算是甚麼奇怪的實力啊!

 

├結尾

這樣...就夠了吧?能夠偶爾回到家鄉看看她,聽聽她的笑聲、吃她做的晚餐,他就可以很幸福。「她是個跟他父親一樣一絲不苟的人,卻十分溫柔,我想,她大概很適合當老師。」光是想,他就抑止不住自己的笑容。下一次再見面,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呢?不過,到時候站在她面前的,一定是已經足夠成熟的自己;而她,會繼續保有她的樸實與羞怯溫柔,在家鄉平凡而幸福地生活下去。或許,這也是羅伊一直以來堅持下去的動力吧!

他的莉莎,他的天使。

 

├喜歡的部分

「妳.....還好嗎?」在心裡躊躇了第一萬零一次之後,蕾貝卡還是決定坐到莉莎身旁關心她。明明知道,教官這樣的作為,分明是在向全班、甚至是全年級宣告莉莎‧霍克愛將成為高人一等的存在--學校已經如此,軍中的醜陋可見一斑。

明明知道的,但她就是忍不住要走向她,或許是這幾周一直同組訓練而有些感情了,又或許是莉莎在跟著教官走前那意味深長的眼神?總之,蕾貝卡直覺不能丟下莉莎不管。「怎麼了?我看起來不好嗎?卡達利納同學,我覺得妳看起來更加疲憊,不如跟我說說妳怎麼了吧。」噢,老天!這是她認識霍克愛同學之後第一次聽她講這麼多話!「霍、霍克愛同學、叫我蕾貝卡就好了!!」天啊,她開心死了!!!

相較於蕾貝卡因興奮而隱隱顫抖,莉莎則是露出一個優雅而舒心的笑容,好像是鬆了一口氣似的。「妳也叫我莉莎吧。」

/

燉牛肉燴飯居然沒了!!!!

莉莎愣在攤位前面,頓時有種「人財兩空」的錯覺,心情瞬間盪到谷底。「呃...同學?」擺攤的也是校內生,他看著眼前一臉沮喪的女孩總歸是於心不忍,「要不然妳選別的口味,我算妳半價就好了?」「不用。」莉莎喃喃地輕聲拒絕,震驚到忘記要直接離開。要命啊、這個女生是不是要哭出來了啊!!!「喂、把普雷達私藏的那碗燉牛肉拿出來!」「咦!!普雷達等等回來會殺了你的!」「誰管他啊,他剛剛都吃了兩個熱狗堡了...同學,這碗給妳,不要再難過了。」他將那晚被填得滿滿的燉牛肉燴飯塞到莉莎手上,還不忘一臉傻氣地補充 :「別介意,趁普雷達回來之前快拿去吧!」莉莎眨了眨眼,將錢放到桌上,釋懷地笑了開來。「替、替我向那位普雷達同學道謝、謝謝你!」





.請節錄約半年前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佐莎】JULIET 06

├開頭

「莉莎‧霍克愛妳給我冷靜一點!!!!這只是炸彈!!!」拉斯多艱難地叫囂著,自從剛剛被普萊德用炸彈炸掉一隻手臂後,莉莎便像發了瘋似地在司令部裡不計形象地狂奔了起來,拉斯多知道這種發自於本能的逃生意識是非常野蠻的情緒,莉莎根本說都不用說就能直接把身體的支配權給搶回去。幸好現在的走廊上沒有甚麼人,但是爆炸的聲音又豈可小覷?既然霍克愛已經聽不進任何話,拉斯多只好朝普萊德那裏下手。「普萊德!!你行行好,爆炸聲會引來人群的!!父親大人不是要我隱身嗎?」「噢,但是我只是追著你跑而已,我並沒有再丟炸彈啊。」被上千條影子包裹住急速滑行的男孩笑得人畜無害,「況且,我哪知道妳會是個看到自己的身體被炸飛就嚇成這樣的女人?」

我不是!!!!!拉斯多在心裡咆哮著,但莉莎‧霍克愛只是個人類,她當然會嚇到啊!!!

 

├結尾

婦人十分地細心,她將莉莎攙扶到臥房之後便馬上去聯絡醫生,還親自倒了一杯溫水給她。「這可能是一個轉機,霍克愛。」「妳說轉機?」莉莎顯得懊悔極了,剛剛一個沒注意,她居然逃到了總統府附近!「她不是...」「我知道!她是大總統的妻子....布拉德雷夫人呀.....」拉斯多笑得開心極了,「而且還是傑利姆...也就是普萊德名義上的媽媽呢...」

 

├喜歡的部分

「是的,」莉莎答道,「可能妳根本還來不及想好要怎麼作戰,普萊德就已經讓妳招供得無所遁形了。」畢竟妳應該也算是普萊德的妹妹?  莉莎及時地保留這句話,她不確定拉斯多聽到了是否會高興。「好吧,那,妳就可以應付普萊德?」「妳覺得能嗎?」莉莎不禁笑了出來「我都跑成這樣了?」「原來妳是認真的在逃跑啊霍克愛!!!」拉斯多驚訝地笑了,剛剛看莉莎比自己早一步分析好戰況本來還覺得有點汗顏,但如今原來她們都是一樣地束手無策。那就好辦了。「霍克愛,把身體交給我,我來負責逃跑跟復原,妳負責專心聽計時器的聲音,再告訴我炸彈在哪裡。」「正合我意!」

/

「中尉...。」羅伊看著坐倒在地上的中尉,他很快地脫下自己的大衣,罩住被炸得衣衫不整的她。莉莎只能盯著他看,心中不斷地呼叫著拉斯多、要她快點把支配權換過去,無奈拉斯多卻一副甚麼都沒聽見似地一點回音都沒有,簡直要把莉莎給急壞了。

滴.....滴.....滴.....滴.....

「中尉,」羅伊蹲了下來,與她平視。「妳還...活著?對吧?」他輕輕地撫上她的臉,摩娑著,像是想要抹去她臉上的灰塵。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莉莎緊閉著雙唇,她看到上校眼裡隱忍的水光,也感受到上校手裡傳來的顫抖,但她就是不講話。她不要給他一絲希望。但是她不知道,她的眼淚也將奪眶而出。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快逃----!!!!!」莉莎突然一把將羅伊拉起之後用力地推開,她將頭上的髮飾用力扯了下來,藏在髮飾裡的最後一顆炸彈也隨之引爆。羅伊被爆炸的威力加上莉莎先前用力的一推給轟出了幾十米,所幸莉莎有事先將他推開,才免去了與炸彈直接的衝擊。後頭湧入了聞聲而來的人們,他們連忙拉起羅伊並叫了救護車,現場煙霧迷漫,他們叫喊著、緊急地處理羅伊額上的血口,而羅伊卻只是盯著煙霧逐漸消散的地方。將流未流的淚早已被剛才的高溫蒸乾,然而他卻清楚看到了,她將他用力推開的時候,那幾滴被她眨落的淚--他看到了,她還活著的證據。

「中尉....我不會再想念妳了。」他輕聲地說著、像是許下了一個重大的諾言。



.請節錄約一年前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佐莎】我看不見,那片陽光燦爛

├開頭

「對,今天剛辦完出院手續。」就算知道對方是看不到的,莉莎還是習慣地提著話筒微微欠身,「奧莉薇,謝謝妳的寬容,在國會裡爭取這個議題辛苦妳了,」她微微仰頭,像是在思索著甚麼,最後在筆記本上寫下一個日期,「13號之前我會把上校所有的資料都整理好交給妳。」話筒那裡又說了甚麼,豪爽的笑聲傳到了這一頭清晰可聞,最後惹得莉莎也忍不住提起嘴角,「妳沒說我都沒有注意到13號那天是星期五,甚麼?妳說改日期?」竟然為了所謂「13號星期五」這個不吉利的日子更改公文提交日期,莉莎簡直是哭笑不得,明知奧莉薇真正的心意是讓自己別這麼趕才要更改日期,但她卻覺得,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得趁國會還沒產生變卦之前就先把所有事情定案......

莉莎下意識地看向坐在一旁沙發上的羅伊,而羅伊也彷彿有感應似地抬頭微笑望向她,兩相對望之間,莉莎的笑意突然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顯而易見的憂心,而羅伊卻還微笑著。「奧莉薇,我還是會在13號之前交給妳....我們,我們是不會去在意13號星期五這件事情的。」他的笑容也跟著淡了下來。

 

├結尾

不知不覺間,濃郁的苦澀在打鬧中竟也慢慢化開了,雖然還是有點不安,但至少,他們都知道彼此之間少了誰都不行。那麼,也就不會有誰會離開誰的問題了吧?雖然我再也看不見那片陽光燦爛,但只要能夠記住妳的笑顏,妳便是我的陽光。

「要進去了,上校。」「好。」打開審判會場的大門,兩人都是一臉嚴肅,卻絲毫沒有緊張,一副勢在必得的氣場幾乎壓下了審判會裡浮躁的氣氛、當然,冰之皇后的助力無疑是十分強大的。然而無論結果如何,對他們而言都會是一個新的開始--至少,他們緊牽的手,永遠都不會再輕易放開。

 

├喜歡的部分(這篇太甜無法真正選出最喜歡的XD)

但顯然羅伊直接替莉莎跳到了最後的結論,他們之間從來不需要過多的解釋。「雖然不是妳的錯,但是不代表妳沒有責任。」他說得義正嚴詞,「只要妳還留在我身邊的一天。」「是,我知道.....!」「不,妳不知道。」趁著莉莎還沒有反應過來,羅伊捧著她的臉就吻了下去,但由於沒有刻意地確認位置,他吻到了莉莎的嘴角這個說不明心意的地方,正當他用拇指確認莉莎嘴唇的準確位置時,莉莎卻早已滿臉通紅地閃躲。「等一下.....我.....我先幫您刮鬍子.......」

莉莎就是聰明。羅伊滿意地揚起嘴角,畢竟,副官的工作並不包含刮鬍子,對吧?

/

幸福,無關乎資格,而是我所珍愛的你,也願意予我滿心愛憐。

隔天一早,兩人都默契地比平常早起了,羅伊摸索著探過去攬住莉莎,吻了吻她的唇,隨即有些促狹地笑了。「緊張了、嗯?」「.....一點點吧。」莉莎用手指順了順金髮,「你怎麼會知道?」「嗯....就是感覺不一樣吧?我也說不上來。」「感覺不一樣?」莉莎倒是噗哧地笑了,「你是說早安吻的感覺嗎?」「對,也可以這麼說。」羅伊將莉莎那端的被子拉了過來,三兩下就疊好放到床尾,一臉輕鬆得意。「最近已經完全適應失明這件事情後,我發現,眼睛看不到了,反而能夠『看到』更多東西。」莉莎有些懵,但她並沒有打斷羅伊的話。「換句話說就是,所謂的『眼見為憑』反而蒙蔽了更多事情的真相,我們太過驕傲,卻忘了用心感受。」忘了聽聽別人說的話、忘了撫摸親密的家人,只剩下自認雪亮的雙眼,以及隨之而來的傷人話語。「而我想表達的重點是,莉莎,妳以後別想瞞過我任何事了,」他哼哼地竊笑,「做好心理準備吧!」莉莎也跟著笑著揮開羅伊朝自己裝模作樣伸過來的雙手,緊張感消褪了不少,神情卻閃過一絲落寞。

那麼,你要甚麼時候才能感受到我真正的心意呢,羅伊。



.請節錄約兩年前(或以上)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佐莎子世代】步伐

├開頭

拉芙蒂雅‧克莉絲‧馬斯坦古發誓,她活了快要二十年,從來都沒有像今天如此緊張過。「雖然說你們應該之前就知道了...我知道爸爸的情報網...但是......」拉芙蒂雅不安地在廚房走來走去,最後選擇緊緊地抓住母親充滿泡沫的手。「但是你們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的!?甚麼時候?為甚麼聽爸爸的意思好像、好像...」「妳10歲時認識他,17歲開始跟他交往,再過幾天就要滿三年了。」莉莎悠悠地洗著碗,「拉芙,妳這樣媽媽很難洗碗。」「那你們...?」「我們?」莉莎將碗沖洗乾淨,並微笑地看向女兒。「妳跟他交往的事我們大約一個禮拜之後就知道了。」「什、什麼?」也就是說約會甚麼的,一開始就被摸得清清楚楚了?那自己以前都是在緊張甚麼!?

 

├結尾

「那麼,就由你們來接棒囉,接下亞美斯多利斯的後續。」莉莎柔柔地說著,眼裡一如往昔的堅毅,「由不是軍人的你們來推翻軍方政權,然後,由外交部作為基礎,發展成一個民主政府。」沒錯,軍屬外交部在剔除掉「軍屬」二字後,即是一個新世代的開端。亞德魯和拉芙蒂雅相視一笑。「嘿,我們該不會是第一個知道這個國家機密的大學生吧?」「不,你們是第二個。」羅伊笑著摟住了莉莎,「我想奧莉薇的兒子應該也繼承了他母親的才智與野心才是。」

看著父母的耳鬢廝磨,拉芙蒂雅突然有點鼻酸。雖然這是每天都看得見的畫面,但她知道,他們的攜手歲月已是被他們排在生命中的最後順位,為了國家,一場長久的革命。他們曾說過,懊悔自己當上了軍人、卻也慶幸當上軍人的自己是那麼的堅忍不拔--她還記得,國中時自己曾為了一篇名為「我的父母」的作文功課跑到司令部騷擾了一大群叔叔阿姨。她還記得,當時自己所寫下的那句結尾--「他們的年華」,還太過年幼的她,竟也止不住熱淚盈眶。他和他、以及他們的年華,如今,自己也將接上他們的腳步、傳承薪火,那是何等榮幸的一件事。

 

├喜歡的部分

「哼哼,馬斯坦古妳看妳的考卷!」「嗯,考了100分。」拉芙蒂雅接過自己的考卷拍了拍,慢條斯里的態度使得男孩們深覺掛不住面子,紛紛用更討人厭的方式企圖欺負。「考100分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因為爸爸是大總統!老師才會偏心!!」「對嘛對嘛!爸爸是大總統真的超~級了不起的,難怪妳每次都考第一名!」「我們就是平民啦!平民就是比較笨嘛,大總統生的小孩本來就很聰明嘛!」「呃、等等,你的意思是說你的爸爸很笨嗎?」「欸?」被拉芙蒂雅無辜的語氣以及眼神打斷,男孩先是愣了一下才大喊著反駁,「哪有!!我的爸爸很聰明!」「喔,那為什麼你不考100分?」「我有沒有100分跟我爸爸有什麼關係!!」唉,自打嘴巴。

「我叫作拉芙蒂雅‧克莉絲‧馬斯坦古,並不是羅伊‧馬斯坦古;我是大總統的女兒,但我不是大總統。」她毫不畏懼地用在場同學剛好聽得到的音量說著,「因為我是大總統生的,你就比不上我了嗎?那你怪你爸爸嗎?」「當、當然不會...」「那真是剛好,我也不會因為我是大總統的女兒而被欺負這件事情討厭我爸爸。」她燦然一笑,「但是你們有一點說對了,我的確是因為有個很會考前猜題的爸爸,所以每次都考得很好。」「而且,我的爸爸並沒有超~級了不起。」她頓了頓,「但如果不稍微了不起一~點點、那要怎麼當上大總統呢?」她的大拇指跟食指靠得很近,俏皮的動作使得在場的同學都忍不住笑了,更是讓趕來的老師們鬆了一口氣。



.請節錄兩篇文章之寫景段落,兩篇完成時間須隔半年以上。

【鋼鍊比拿可、馮朵、豆溫】攜

到了利賽布爾已是向晚時刻,他看向天邊的夕陽緩緩下沉,涼風帶來草原特有的清香--毫無造作的氣息、只是一片連著一片廣大又無私的開朗與溫暖...這樣的感覺,像她。

我發現我寫景都是為了過渡人物的情緒、對話或情景轉換,真的是找不太到(或也懶得找)有真的認真寫景的地方,第一次發現這件事!感覺這份問卷至此值得了。(欸)



.請節錄兩篇文章之H段落,兩篇完成時間須隔半年以上。(如果沒寫過的話請跳過,或著放放前戲或接吻也行←喂)

【佐莎】caffe dolce

「莉莎......」

當男人吻上她的頸窩時她不禁滿足地歎息,羅伊吻著自己時總會低喃著自己的名字,就好像這兩個字早就被他銘刻於骨,雖然這麼形容連自己聽著都有點肉麻、但她再也找不到別的形容詞--興許是這過於神聖的氛圍使她和他也只能一昧地循從。莉莎眷戀地將羅伊抱得更緊,得到肯定的暗示後,羅伊更大膽了起來、沿著頸側向下,他的舌尖在莉莎的鎖骨附近繞圈,像是在逗貓、溫柔地誘引著。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自己的肌膚直接與微涼的床褥相貼,她輕吟了一聲、伸手輕撫位於上身的羅伊,她的眼簾半啟,像是盈滿了秋水似地矇矓--摸索到男人的臉頰後,她主動獻上深吻。

 

【佐莎】紀念日

「唷,不錯,餐廳還挺高檔的啊。」將車子停到路邊,羅伊懶懶地往座椅一攤,也沒有想要解開車門鎖的意思。都到這種地步了,不會是想現在反悔不讓我下車吧? 莉莎表面不動聲色地想著,按照經驗這種話可是萬萬說不得,依羅伊的個性,可能本來沒有的事情,只要一挑釁就甚麼都有了。「羅伊,謝謝你載我來。」她小心翼翼地拉開一個微笑,誠摯地吻了一下他的臉頰,卻連帶自己的臉也跟著爆紅。此生第一個主動,居然是為了讓我放手讓她去跟別的男人相親啊...羅伊悲哀地暗忖,二話不說翻身就是一陣深吻,莉莎嚇了一大跳、卻也只能緊緊地攀附在男人的肩膀上,一點力也使不上來。彷彿要把一整天的怨氣都發洩完畢,羅伊摟著她的腰一拉、便讓莉莎側坐在他的大腿上,後腦勺被羅伊的大掌壓著的她簡直就要喘不過氣,卻也心知自己畢竟是讓羅伊擔心煩躁了一整天,就算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她也沒有提醒,也有可能是自身下意識不想參加那場相親,她將全身的重心都放在羅伊身上,沉浸在這個吻裡。

半晌,羅伊將莉莎放回副駕駛座,一手整理著她披散的長髮,一手將她眼睛周圍因眼裡的水氣而弄暈的妝擦乾淨,雅痞的笑了。「我就說,不用口紅的吧?」換來了有氣無力卻警示意味濃厚的一拳。「不准跟進來。」

 

我真的.......沒有H(艸)連接吻的場景也沒寫過幾次,只有這兩篇看起來比較刺激。(哪裡)六十幾篇了怎麼還可以如此清水...(遠目)

.請節錄一篇自認為寫作生涯裡寫過最甜/歡樂的文章。

【佐莎】綴

「對,奧莉薇‧米拉‧阿姆斯壯,妳的那位好友啊!」「喔!」莉莎捶了下手心,模樣真是可愛極了。「奧莉薇!」「沒錯,妳現在準備丟過來的花瓶就是她送給妳的結婚禮物喔!」「嗯,我知道啊。」莉莎天真的笑著,臉紅撲撲的像顆剛成熟的蜜桃,但羅伊此時可無暇欣賞。「奧莉薇跟我說、我隨時都可以拿這個打你!」這絕對是謀殺。「但是,莉莎...」他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在閒聊,「那麼漂亮的花瓶扔碎了,以後就再也看不到它囉!」「奧莉薇說...只要是我扔的東西,你一定能接的住。」開玩笑、這可是重力加離心力啊!!「莉莎,她說的是她的那個肌肉男弟弟,妳一定是聽錯了。」「嗯...是嗎...」看得出來莉莎其實很珍惜那個花瓶,眼看終於有件家具平安落地,羅伊知道這就是轉機。

「為甚麼妳要喝酒呢?」「嗯...酒是甚麼?」「妳認得出這是什麼東西嗎?」發現妻子醉後智力會下降,羅伊拿起被扔在地上的湯匙,說是扔,那飛過來的力道可不比刀鋒還鈍。「你現在當我是笨蛋嗎?那當然是杯子!」「...」羅伊無言地看了眼理直氣壯的女人,也一時忘了此時氣燄高漲是連靠近都會被殺的處境,他兩手搭上莉莎的肩膀,將她扶正。「咦咦咦咦咦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對不起---」看著快要被360度扭轉的左手腕,他悲哀的發現自己就算有再好的近身搏鬥技巧也捨不得對眼前的女人發作--即使是為了自衛,他下意識地不願做任何可能傷害到莉莎的事。終於,他退到了安全範圍。「妳叫做甚麼名字?」 「不知道。」 「妳的職業是?」「嗯......嗯?」「奧莉薇是誰?」「不認識。」很好,一輩子都別再認識她。「妳的興趣是?」「...」「妳結婚了嗎?」「...瑪莉?」「妳還記得妳養了一隻狗嗎?他叫甚麼名字?」「嗯...莉...」「夠了別說了,妳才不是狗。」羅伊眉頭深鎖,思考著能讓她睡著的方法。目前只是暫時的牽制...只是...他仔細端詳著像個孩子般好奇環視家中慘況的莉莎,眼裡找不到一絲絲狡黠,與喝醉時的自己可說是天差地遠--這大概就是一直以來裝醉的代價。

「那...我叫甚麼名字?」「羅伊‧馬斯坦古。」完全沒有一絲猶豫!「我的職業是?」「軍人。」「位階是?」「大總統。」他的眼裡閃爍著驚訝,「我的養母是誰?」「聖誕節夫人。」「我是哪一國的總統?」「亞美斯多利斯。」「我的妻子是誰?」「你結婚了!?」終於,莉莎答錯了一題。看著瞬間哭了起來的莉莎,羅伊不由分說地將她拉進自己的懷抱--即使自己可能會變成他身後的家具。「妳喜歡我嗎?」




.請節錄一篇自認為寫作生涯裡寫過最痛/悲傷的文章。

【佐莎】信蛹

「中尉,妳沒什麼想說的嗎?」「...」莉莎沒有抬頭,此刻的她連開口說話都是艱難。「下官...」「不用再對我用敬語了,中尉。」羅伊笑得很是溫柔,只可惜她總是低頭、這也是一種視而不見嗎?「妳明明就知道,我早就不是妳的上司了。」只見莉莎突然倒抽一口氣,她猛地抬頭,眼裡竟溢滿了憤怒與委屈 :「下官決定要繼續留在軍部,下官會繼續完成伊修瓦爾的重建,會繼承您的願望的...所以......」

所以如果我能夠完成這個任務...你就會回來嗎?回到、我的身邊。

「好了好了,時間到了!」負責將戰犯帶離國界的憲警吆喝了起來,他粗魯地拉扯羅伊的手臂,將他與莉莎分開、分開得遠遠的。莉莎看著突然被抽離的羅伊,看著他依舊看著自己、依舊笑著、笑得那麼溫柔,剛才的怒氣突然消失地無影無蹤,直到羅伊終於轉身,她的心漸漸沉了下來,到了無底的深潭。視線...離不開他。她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聽不見阿姆斯壯哭著跟奧莉薇告別、卻依然被奧莉薇臭罵了一頓的喧鬧,看不見戰友們擔心的眼神,感受不到蕾貝卡走過來握住自己手心的溫暖,只覺得全身冰涼。對啊,太陽明明很大,為甚麼會這麼冷?

她看著羅伊穿著黑色披風越走越遠,他的髮色也是黑的,在一片將融未融的雪地裡像極了一縷黑色的火,那道火焰明明這麼溫暖,明明暖到成為自己活下去的力量,明明令自己眷戀不已而嚐到了此生唯一的愛情,如今卻得離開,而這條國界就是他們永遠不能再見面的證據。她總是想,自己還是得繼續愛他的。本沒想過跨越這層圍籬,但一旦愛了,就再也停不下來。尤其是看到他隻身一人時的那道影子,映在雪地上時淡時濃,卻恰恰宣告了那份孤寂的存在,她一定得和他站在一起才行,哪怕只是身後;她絕對、絕對不要看到他獨自一人,我想跟你永遠地站在一起...

「喂!妳在幹甚麼!!」事情發生得太快,眾人只見莉莎沉默了一小段時間後突然毫無預警地衝了出去,原本靜靜地站在後方不遠處的士兵在莉莎衝出國界之前死死地抓住了她,莉莎吃痛了一聲,而蕾貝卡最先反應了過來,「喂你們、不要抓得那麼大力、要是莉莎受傷了就要你們好看!!」「混帳,放開中尉啊!!!!!」普雷達終於忍不住衝上前,是菲利與法爾曼在後頭拖住了普雷達才沒釀成大禍。

隱約聽見了遠處傳來的騷動,羅伊心想那個中尉該不會在鬧事吧一定是自己聽錯了,邊帶著隱隱的期待回了頭,卻因此看到了他此生最不想看到的畫面--莉莎想要衝破國界,卻因為士兵暴力地抓住她而奮力掙扎著,因為離得太遠了,他聽不到他們的混亂叫罵,但看到這副景象,他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還要憤怒。「喂。」察覺到羅伊的意圖,憲警警告意味地叫喚一聲,他不得不逼自己平靜下來。「可以等一下嗎?我的副官好像有話要跟我說。」「副官?」「您就別抓我的語病了。」憲警看了一眼遠方掙扎的女人以及羅伊忍下怒氣的笑容,扯動了下嘴角。「只能站在這裡。」「不要再往前了,霍克愛中尉,您是有禁令在身的絕對不可以踏出國界一步!!!」士兵怒吼著,而莉莎卻只是專心地瞪著前方,並用盡全身的力量設法掙脫,他不禁想,是多麼恐怖的執念才能使一個女人的力氣大到連兩個男人都制不住。「莉莎,冷靜點!」蕾貝卡將其中一邊的士兵推開,半抱住了莉莎,「現在衝出去了會令大總統為難的,妳也要考慮大總統的處境啊!」聽見蕾貝卡用外公來勸自己,莉莎踉蹌了一下,士兵見有機可趁拿出了手銬將莉莎反手銬住。「失禮了,霍克愛中尉。」「你這個混帳--!!!」「喂喂喂,怎麼連哈博克都、你們都給我冷靜點!」「哥哥你也是冷靜點啦、啊、溫莉!」場面混亂到了極點,莉莎被完全地制在原地,她絲毫不在乎自己受到了罪犯的對待,只是死盯著遠方羅伊轉過身來的臉,「上校!!我---」我從很久以前,就一直依賴著您了,不知從何時開始,那種依賴的感覺、昇華為眷戀。

我喜歡你。

當腦海中浮現這段話,莉莎奇異地靜了下來。他一定都知道吧、如果是他的話.....自己還有說出口的必要嗎?莉莎依然看著遠方的羅伊,卻已經不再掙扎,而遠方的他也看著已經靜下來的莉莎,露出了令人安心的笑容。然後,轉身別離。




.請節錄一段動作戲。(EX:打鬥、追逐……)

【佐莎】無聲

也就是說,鷹眼的參與遠遠在他們的意料之外。這是個好機會。

莉莎的瞄準鏡鎖定了方才閃爍亮點的方位--「砰!」

槍聲一起,羅伊的小隊人馬渾身一陣,一齊跳開。不過莉莎並沒有執意瞄準敵方的狙擊手,只是想把他逼出來暴露在陽光底下罷了,如果可以的話,也順便把尚未出場的那幾隻大老鼠也逼出來。羅伊在閃躲的瞬間做出了彈指的預備動作,卻因為敵方的狙擊手剛好跑到其中一名小隊成員的身邊而無法馬上下手, 一逮到機會,狙擊手馬上取出左輪壓住隊員的太陽穴,瞬間形成僵局。就在大家都靜止不動的時候,躲藏於四方的敵人又一一現身了,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一把槍,種類五花八門。 「雖然這跟我們料想的不一樣,但看來還是我們佔上風...」敵方的其中一個拿著機關槍看起來像首領的人向羅伊走了一步,他看起來得意極了。「跟我想的一樣,果然王牌還是要到關鍵時刻現身啊。」羅伊冷笑地看著他將槍口緩緩朝自己,冷靜地站在原地。他知道其實自己一直站在被防護的範圍內,安全得很。位在高處的莉莎一閉氣,第二發子彈準確地進入了首領的腦袋。然而在下一秒,拿著左輪壓制人質的狙擊手也跟著重彈身亡。

短短的五秒鐘,團隊裡的兩位靈魂人物都被解決掉了,敵方自然被嚇得四處亂開槍,羅伊這次沒有往上看,只是馬上展開反擊。一高一低,恰好形成了此刻絕佳的戰鬥隊型。羅伊的隊員們看來似乎也還沒搞清楚狀況,只知道在羅伊的火燄四處尋找掩護。位於高處的子彈依舊未停,一發接著一發,跟華麗的火焰交織,打出天衣無縫的節奏。

「是...是傳說中的鷹眼嗎...」找到遮蔽物的小隊隊員們縮成一團,心臟還快速地跳動著,在這場戰鬥中,他們確實地感受到自己的無能了--跟上校的無能根本就是兩碼子事。「沒想到,我也可以親眼看到傳說中焰與鷹的絕佳默契,真的,非常精采...」




.請節錄一段自認為最芭樂/肥皂的劇情/對話。

【佐莎】PERSONALITY(敬語指導前傳) 

「這次又怎樣了啦!」「妳都不會覺得怪怪的嗎?以前不要,現在卻又答應了!」「那是因為亞美斯多利斯的政權終於平穩下來的關係...」「拜託!」她不耐地斜了一眼同僚。「既然妳同樣身為女人,就該知道女人才沒這麼簡單。」「如果我說...霍克愛准將是因為一心想當大總統夫人...才那麼賣力地幫助馬斯坦古呢?」空氣瞬間凝固了起來,她滿意地看著倒抽一口氣的同僚,為自己見微知著的觀察力暗自得意著。「霍克愛准將不像是這種人啊...她嚴肅、正直,而且還被稱為鷹眼...」「那又如何?實力堅強是一回事,但她那身為女人的野心嘛...」她聳了聳肩,「只有她自己知道囉。」



.追溯黑歷史羞恥PLAY完後請說下感想吧!

原本以為這個問卷會比之前我寫的寫手文風問卷 還要簡單,畢竟就是複製貼上就好了,沒想到其實還蠻...有些題目真的答不出來(掩面)不過我覺得這就是為甚麼我要填問卷,即使寫了六十幾篇同人文,我依然有完全沒寫過的東西,但如果今天我沒有填這個問卷我是不會知道的。有趣的是,當我在找「兩年前的文章」的時候,偶然發現了之前填的那份文風問卷,剛好是最接近「兩年前」這個時間點的文章,並且也是透過羽卒。很感謝這份問卷的編者,很感謝讓我找到這份問卷的羽卒(笑)

當時我在羽卒那裡留下的話是,我想要重新定位一下自己,不論是寫手的身分或者是寫的內容,都想要好好地重新了解。還記得之前我曾經問過各位一個殘酷的問題,「請問琴影的哪篇文讓您根本連看都不想看或者絕不會在看第二次的?」善良的大家沒有人真正地殘酷地回答了我,當然我可以理解這種心情,畢竟要是換成是我被這麼問,一定也會結巴到說不出話來的。(笑)

嗯?對,這還不是後記喔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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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感謝耐心地看到這裡的您,也謝謝看到前言,而直接跳來看後記的您。大家好,我是琴影(笑)

填這份問卷,除了我在最後一題所回答的,藉此發現了很多我沒有注意到的寫文細節以外,我覺得感受最深的是,它偶然讓我打開了心結。該怎麼說呢?有些文章被我視為黑歷史,比如說〈REGRET〉,是因為我自己不滿意;而有些文章是黑歷史,卻是因為它不被大家喜歡,雖然我不至於會因為不被喜歡而討厭那篇文,卻再也無法用輕鬆的心情返回去看。每當我回去重看一些自己滿意的文的時候,總會滑到那幾篇,我不願也不想點進去的文,因為看完整篇文之後,我就會看到下面,那傷人的留言,或者是埋藏在這篇文背後的曾經的對話與互動。沒錯,這充滿負擔的心情是來自於別人製造給我的不好的回憶,所以,我不願刪掉,卻也無法點進去,那跟〈REGRET〉是完全截然不同的心情。

這次為了填寫裡面的其中一題,我循著被埋在好些年以前的軌跡尋找符合題目的文章,就尋到了那篇文。至少有快兩年沒有打開那篇文了我想,這次下定決心點了進去,不知不覺就從頭到尾看完了,而且,我發現,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那篇.....為甚麼要發生這種事,讓這篇文章蒙上陰影呢...?

卻也是因為這樣,我不僅重新接受了,放在這其中一題的答案裡面了,也發現,現在的我早就已經對那段傷人的過往釋懷,畢竟我也長大了。

只是,要是永遠不打開面對,這份悲傷就只會隨著我的年齡一起壯大而已,今天我體會到了這件事,並銘感於心。

好的,感傷的(?)問卷的部分就先到此告一段落,接下來我想要跟大家分享一下我最近的計畫。嗯,說是計畫也不算,就是一個小小的改變,在經過我的各種私人或公眾的考量,也曾經與朋友討論過這件事,而做了這個決定。

從現在開始,我的噗浪將不會再出現發文公告的貼文。意思是說,我不會再在打完一篇文之後,就馬上把連結貼在噗浪上,以前原本以為這是一個好做法,持續了快兩年之後才發現原來這也無形中形成了大家的負擔,所以我不會再這麼做了。不過這件事情的前提是,「我不會再制式化地公告我的發文」,而是「以分享的心情來貼我想貼的連結」。是不是有些矛盾呢?(笑)希望大家可以理解我的意思,我想要將「狂焰」與「噗浪」兩邊都回歸到最原始的本質,狂焰是我發文的地方,而噗浪則是我與朋友們玩在一起的地方,噗浪本來就不應該是我公告發文的工具,「我的噗浪不應該是我的公佈欄」,對我而言是如此,並沒有要與別人相提並論的意思。

從今以後我會繼續在噗浪上發表各種生活心得,當然最多的應該是關於佐莎的寫作心得,甚至要是我寫完了這篇很想要叫大家來看看聊聊,還是會貼上連結的,卻不再是為了公告而貼,而是我生活的一部分,想與朋友們分享,如此而已,希望你們也可以了解我的心情。所以其實噗浪那裡並不會因為這項決定而產生多大的變卦,只是性質改變而已,想要做個告知,請不要擔心。(笑)當然要是有人想將我的發文更新分享出去,我是絕對不會反對的(大笑)這只不過是回到了最初的模式罷了,當然,我知道怎麼樣都不可能回到最初,所以也將這次的定位歸類為「改進」之一。

接下來是關於噗浪的點文活動,我當然會繼續舉辦啊、bz實在是太好用了!!(不好的回憶#) 該通知的我還是會通知,比如點文完成之類的。最近也會開始規劃狂焰裡的點文活動,到時候也會邀請大家一起來玩的(笑)

 

 

那就先這樣,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感謝看畢全文。(鞠躬)

 

 

琴影 2015.01.10 (SAT) / 祝大家2015年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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