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做菜做到崩潰的人。

 

 

聽見廚房的吼叫聲,莉莎一直要自己儘管摀住耳朵跑開就好,

但雙腳卻不聽使喚地黏死在原地,

眼睜睜地看著家裡的廚房一點一點地被毀掉,

莉莎頭一次興起了把人打昏的念頭--

 

 

於是她第一次體會到了,看別人做菜看到崩潰卻無法打昏對方的無奈。

 

 

 

 

 

 

柔軟的床鋪上是已使用多年的床單棉被,

原本鮮橙色的布料與純白碎花交織而成的被單,年久退色卻不減溫暖,

反而多了一股親密的太陽味道。

窗簾沒有被拉開,只透進了一絲早已升空的朝陽,

女孩難得沒有遵照多年以來的生理時鐘--她向來都是比太陽還早的,

今日卻不知是冬風太冷抑或是剛曬過的床褥太過令人沉醉......

 

望著蜷縮在棉被中更顯嬌弱的女孩,

羅伊不敢去撫撥那幾乎蓋了半張睡顏的金色短髮,只能輕嘆,

「這畫面是很美好...」

他不禁將窗簾拉得更緊,只因不捨打擾那日夜照顧自己與師父的女孩子。

「只是這樣大家都沒有早餐可以吃呢。」

 

說歸說,他終究沒有打算喚醒女孩,只讓房間歸為黑暗。

 

 

 

張羅早餐其實說難也不難。

 

真的,只是沒有熱湯可以喝,沒有鮮嫩多汁的雞肉與荷包蛋可以夾在吐司裡,

取而代之的是巧克力醬。

以及...

「這吐司怎麼沒有先烤過?」

老霍克愛緊擰雙眉,瞪著因為女兒還沒起床所以理所當然接手煮食工作的徒弟,

聞言、羅伊終於坐下來咬了一口剛剛親手做的巧克力吐司,

全身雞皮疙瘩一抖,才吞了下去。

「呃...是沒有莉莎做的好吃啦......」

「『做』!? 你根本就只是把吐司從冰箱拿出來塗醬料上去而已吧? 吐  司  是  硬  的  !!」

「呃呃...」羅伊很努力地想要將「吞食吐司」這個動作表現得自然一點,

以力求一點說服力,但十分可惜的是,大多數的人包括老霍克愛與羅伊,早起時是沒有甚麼胃口的,

要是早餐還不好吃的話更是不用指望他們會乖乖補充營養--

 

於是今天的鍊金術實驗十分的氣虛,以至於鍊成品簡直成為羅伊自詡完美的人生中最大的汙點。

 

再所謂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早餐做不好、又不小心將自己攢了五個月打工錢才買來的上好隕鐵練成了不明物體,

他理所當然地只能將怨氣發洩在午餐裡頭......不對吧?莉莎呢?

「都已經中午了吶......」

房裡的人還在睡。裡頭太過安靜,

靜得連站在門的另一邊的羅伊都差點要以為現在是凌晨三點而不是掛著熱辣太陽的正午。

「莉莎?」連敲門這個步驟都省了,他突然有股不祥的預感,說不定今早自己就應該把莉莎叫醒...

「莉莎,醒醒!」直到他選擇直接搖晃莉莎的肩膀時,才發覺到女孩不正常的高溫。「師父!」

 

於是,一個大男人與一個大男孩手忙腳亂了一陣子,

才終於協議好一個人先去叫醫生而另一人則是先準備濕毛巾。

醫生離開後,莉莎未醒,兩個男人沉默地坐在床邊,此刻已是傍晚,他們連午餐都沒吃,

晚餐呢?當然是沒有下落。

 

老霍克愛突然起身離開,羅伊靜靜地望著女孩的睡顏,心裡沉甸甸的,好像不是愧疚、不是羞憤,

而是......甚麼?

到了現在,他們才發現、支撐著這個家的,居然是一個嬌弱如斯的女孩子。

「唉...難道妳都沒有生過病嗎?」羅伊將莉莎額上的毛巾換了下來,「我亂了陣腳就算了,怎麼連師父也...」

 

而是甚麼?這種心情。

怎麼辦?面對病人,他只能請醫生來看病跟換毛巾,卻連一碗簡單的熱湯都做不出來。

「唔,馬斯坦古先生?」「妳醒了。」他揚起了一個大大的微笑,「好點了嗎?」

莉莎眨了眨眼,似乎不太懂坐在床邊的男孩那欣慰的笑容是怎麼回事,

而後慢一拍地感覺到額上壓著東西。「怎麼會有毛巾?」

「妳從什麼時候感覺到不舒服的?為甚麼沒有跟我們說?」

莉莎輕顫了一下,

「嗯...以前都是睡一覺就好的,我也不知道這次會這麼嚴重...」

「...」

她悄悄地抬眼,發現羅伊也正看著她。

是甚麼呢?這種眼神。

來不及探究的情緒只是稍稍顯露,莉莎尚未看清,

只能呆呆地看著羅伊將毛巾跟水盆拿走,過了幾分鐘後又換了新的一盆回來。

 

好奇妙。

 

一整個下午兩人都沒再說過話,一個若有所思一個不知所云,卻是安然而無壓力的寧靜。

 

 

 

這個時候的他還不了解甚麼是愛,也還沒愛上,只是理所當然的關懷與照顧,不管是任何事......

 

 

 

 

但是,絕、對、不、包、括、做、飯!! 

 

「馬馬馬馬馬斯坦坦坦坦古先先先.......」

「不用害怕~莉莎~」

男人微笑的嘴角濺著血絲,右手拿著覆著一層薄薄血膜的菜刀,而左手則抓著一塊見骨的......

 

牛肉。

「您您您您您還是先先先去客客客廳廳廳.....」

「讓我來做晚餐吧~沒關係的!」

「有有有有有....」當然有關係啊廚房都快不見了啊!!!

 

廚房陸陸續續傳出令人心涼的砰磅聲響,莉莎摀著耳朵,卻無法阻止自己的視線。

「請您..........」

「甚麼?」羅伊轉身看向幾乎又要昏厥的少女,「莉莎,妳還好吧...?」

「請....」

 

「拜託請您住手......」

 

「你們都給我離開廚房!!!這是甚麼!?戰場嗎!!!!」

就在兩人沉默的對峙之間,赫然傳來的是老霍克愛的咆哮,以及...飯香?

 

 「我剛剛到隔壁偉特家拜託他們多煮一份我們的,快來吃吧。」

 

 

於是那一天,羅伊‧馬斯坦古的修練主題順利地變成 : 如何善用鍊金術修整快要變成廢墟的廚房。

 

真是可喜可賀。

 

 

 

*

 

「我可以請問您,現在是甚麼情況嗎?」

「啊,妳醒啦,」羅伊笑著轉身,手裡拿著一把菜刀,「中尉。」

 

恍惚間,莉莎想到了某個不堪回首的回憶。

只是這次不一樣的是,所有的食材都被乖乖地切塊擺在沾板上,讓她幾乎又要充血昏死的腦袋慢慢恢復正常。

見莉莎好像不太想開口說話,羅伊不以為意地轉過身繼續料理,

她的鵝黃色圍裙穿在羅伊身上雖然小了點卻也沒有違和感,

這大概得歸功於莉莎在添購生活用品時並沒有挑中當時放在隔壁櫃的愛心蕾絲小圍裙--

 

不小心腦補到某個畫面的莉莎忍不住噗哧地笑了出來,怕自己會做出失禮的舉動,

她提早一步離開了廚房門口。

「唉......大概是還沒有退燒吧?」「嗯,妳的臉很紅。」「呃、上校!」

本來正在自我辯解會想到那種畫面絕對是因為發燒的關係絕對不是在惡搞上司的莉莎嚇了一跳,

慢了一拍才想起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上校,請問您是甚麼時候來下官家的?」

「噢,」知道眼前的女人已經恢復正常運作,羅伊開始心虛了起來,「就...大概五點?」

「您翹班?」

「呃、我...」

「您是怎麼進來的?」

「用鑰匙開門啊!!」這句話講得太快以至於咬到舌頭的羅伊痛得「嘶--」了一聲,

莉莎挑眉,她本人可是沒有在花盆底下藏備份鑰匙的習慣。

「請問您所謂的鑰匙是甚麼?」

「......鍊金術。」

瞪著眼前頭低到幾乎要黏在桌子上的男人,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慶幸至少上校並不是偷拿自己的鑰匙去備份?

輕嘆了一聲,莉莎不否認在高燒之後醒來發現有人在替自己張羅晚餐是一件......

 

多麼幸福的事啊。

 

聽見莉莎那代表著消氣的輕嘆聲,羅伊慢慢地抬起頭,卻發現坐在對面的人正手撐著下巴瞅著自己。

他摸了下臉,「我的臉上有沾到東西嗎?」

「沒有,或者下官該說,這次您的臉上並沒有沾到動物的血。」

「那、是怎麼了?」明白莉莎是在調侃自己多年前第一次下廚的慘況,他不以為意,

此刻他只想知道為何她會用這種...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

「您怎麼來了?」

聞言他笑了出來,彷彿是在說「怎麼會問這麼傻的問題」:「妳今天生病請假,所以我來探病了。」

「那怎麼不叫醒下官?」

「為甚麼要叫醒妳?」

聽到羅伊的問句她反而愣住了,他怎麼可以說得這麼理所當然?「您、您不是來探病嗎?」

「對啊。」他泰然自若地倒了一杯熱茶,「喏,潤潤喉。」

「呃、謝謝...」她下意識地接過茶,「不對,下官的意思是--」「中尉。」

 

羅伊露出微笑,「中尉,我是來照顧妳的。」

 

才正在懊惱自己因生病而不似平常一般靈活的大腦,聽見羅伊的話讓莉莎眨了眨眼,臉又不爭氣地紅了。

 

 

「...真是讓人意外,很好吃呢。」

「我該說謝謝妳的誇獎嗎?」羅伊哭笑不得,「當年只是個意外。」

「下官不相信。」

廚房都快不見了,到底要多巧合才能造成那種慘絕人寰的意外?

「對了,您的手指頭怎麼了嗎?」「還不是為了做一頓好料的給妳?」

他可憐兮兮地晃著自己貼著OK繃的食指,只是沒料到這個舉動卻換來了黑色疾風號不屑的叫聲。

「話又說回來,沒想到上校會特地去學做菜呢。」

雖然口上不饒人,但莉莎還是十分捧場地又盛了一碗燉牛肉,沒想到上校竟然連自己偏好的口味都知道。

「哈哈,誰讓我是全國女性眼中的完美單身漢呢?」「請務必排除下官。」

 

 

當然、當然要去學。

羅伊笑著,但眼裡卻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痛--他永遠都忘不了那一天,女孩是如此堅強地扛起一個家,

而當女孩生病了,他卻甚麼也做不了。

他再也不想經歷一次那種無能為力,一如她死心蹋地的追隨,

 

羅伊‧馬斯坦古願意為了莉莎‧霍克愛去做任何事,不用理由,只因他們之間存在著太多理所當然了。

 

 

晚餐就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談話中結束了,羅伊又自告奮勇地收拾餐桌跟洗碗,

莉莎知道這個男人今天是下定決心要替自己包攬下所有家事了,也就放寬心地繼續休息。

「中尉,要是妳明天還不舒服的話就繼續請假吧,不要勉強自己。」

「托上校的福,下官已經覺得好多了。」

莉莎看著羅伊開門走了出去,她露出一抹真心的笑。「今天真的很謝謝您。」

 

而他只是笑了笑,不一會兒像是突然想到了甚麼似地「啊」了一聲,他傾向莉莎 :

「對了,其實.........。」

 

然後便幫已經臉紅到不行的某人關上了家門,愉快地離開了。

 

 

 

 

 

【FIN】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後記 

 

 

 

「妳從什麼時候感覺到不舒服的?為甚麼沒有跟我們說?」

莉莎輕顫了一下,

「嗯...以前都是睡一覺就好的,我也不知道這次會這麼嚴重...」

打完了這句話琴影便開開心心地存檔睡了,然後隔天醒來,就,重感冒了(艸)

老天爺啊當時琴影才剛放暑假(無誤,身為高三生我們只有頭尾可以放假,中間都在上課),

暑假剩多久?兩個星期是吧?很好,琴影也病了整整兩個星期。

(完了怨念開關關不掉)

因為實在是太怨念了,所以只好將這篇文停在這種曖昧不明的地方,還請各位見諒囉~★(要怎麼見諒!!)

 

好的讓我們回歸正傳(笑)

這篇文要送給親愛的魚魚♥謝謝妳一直以來的支持跟吐槽(?)

也是因為有妳,我才可以認識這麼多佐莎同好,喔喔好感性喔我現在好害羞(艸)←冷靜啊小姐

本來是想說要當妳的生日禮物的,但是我真的拖了好久太慚愧了,所以想想還是一寫完馬上po吧!!

我真的萬年拖,也謝謝妳的萬年等。(抱)

 

魚的點文 : 佐莎,甜文,其中一方生病、結婚前。(附帶一句 : 其中一方生病這梗超讚wwwwww)

題目名稱 : naturally,自然地、理所當然地。

兩人之間除了讓人心酸心痛心癢癢的曖昧與不可言喻的感情之外,更加讓我們著迷瘋狂的就是他們的默契啊!!!

這篇沒有提太多愛,只有強調一點 :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各位可以數數看這篇文出現了多少理所當然喔~☆ (別

從一開始的莉莎賴床,羅伊雖然餓了(想吃早餐啦!)但還是不捨叫醒她,於是只好自己做乾硬甜吐司(?)

中間發現莉莎生病,然後再發現,師父居然沒有照顧莉莎的經驗,或者是說,

他已經太久沒有照顧過莉莎的生活,於是羅伊心疼了,但又無能地發現自己根本甚麼都不會。

 

就只是想一心一意的照顧,只是想讓對方恢復原本的健康快樂,所以為了對方,他們願意做任何事。

你問原因?沒有原因,也不用理由,因為這早已被視為理所當然的事。

 

被馬斯坦古先生細心照顧的小莉莎雖然有一點害羞,但也不覺得不妥,

這點,就算是當上軍人後有百般顧忌的他們也是一樣,「中尉,我是來照顧妳的。」

就這一句話,讓莉莎心底所有的疑惑顧忌得到解釋與安撫。

附帶一提的是,

「您您您您您還是先先先去客客客廳廳廳.....」

「讓我來做晚餐吧~沒關係的!」

「有有有有有....」當然有關係啊廚房都快不見了啊!!!

其實原文是 :

「有有有有有....」當然有關係啊混帳!!!

我是多麼想就這麼存檔啊,但鑑於莉莎溫柔的氣質,我真的捨不得破壞她的形像啊(攤手)

好的~於是雙手奉上魚仔的點文(笑)期待您的點收,以後也請您多多指教。(鞠躬)

 

最後,怨念歸怨念,其實琴影還是很有良心的。(遭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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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tra【對了,其實.........】

 

 

他只是笑了笑,不一會兒像是突然想到了甚麼似地「啊」了一聲,他傾向莉莎 :

「對了,其實、我是有叫醒妳的。」他的氣息又熱又暖,莉莎不禁顫了顫,差點就要摀住他的嘴,

以防他吻上自己的右耳。

「是嗎?可是下官沒有印像啊?」「呵呵,妳當然沒有印象囉、那個時候的妳正發著高燒呢。」

羅伊一手抵住牆壁,在莉莎周圍形成了一個微妙的空間,像是親暱的圈抱,

但顯然莉莎本人正因為努力回想而失去了防備,反而還覺得很暖、不自覺地向羅伊的懷裡靠近。

 

 

-

 

按了好幾聲門鈴都沒有人來應門,羅伊再三考慮過後,還是決定不顧一切地開門。

「嗯...中尉不會怪我不會怪我不會怪我的......」

他像是念咒語似地自我催眠,一邊用附近盆栽裡的碎石在門板上畫了一道簡易的練成陣,

不消一會兒便順利的進去了。

當然,他之後又十分盡責地將門補好了。

 

當時是下午四點多,

屋裡昏昏暗暗的,連窗簾也拉得死緊,直到羅伊拉開窗簾之後才發現疾風號就在不遠處死死盯著自己,

他蹲下來摸了摸狗兒的頭,想藉此表達自己的感謝,因為從剛剛到現在疾風號都沒有吠一聲,

甚至他是用這麼卑鄙的方式進門,這是不是代表這隻狗兒十分信任自己呢?

 

而疾風號的回應十分簡潔有力 : 用力地咬住男人的食指。

「啊--對不起對不起啦--我一定會向你的主人坦承我是用鍊金術進來的,下次不敢了---」

 

終於過了疾風號這一關,他簡單地替自己包紮了一下後,便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

「中尉、中尉。」他沒有開燈,也沒有拉開窗簾,只是坐在莉莎的床邊輕輕搖晃。「中尉,醒醒。」

「唔......」

「中尉。」他看著莉莎茫然地半睜著眼,語氣又更柔了些。「妳去看醫生了嗎?」

「看過了...」「很好。」他輕探額溫,眉頭又微微蹙起。「怎麼都沒有退燒?」

黑暗中,羅伊感到自己的手背上好像有軟軟的東西摸了上來,看清楚了之後才發現原來是莉莎的手。

「涼涼的...好舒服.....」雖然欣喜莉莎的親近,但她的高溫使得羅伊此時一點都不敢鬆懈,

 

只是,只是忍不住偷吻了一下莉莎的臉頰。

 

被吃了豆腐而渾然不覺的莉莎只是自顧自地調整了一個舒適的位置,

她蜷縮著身體,畏冷的重感冒病人此時正下意識地尋找熱源,不一會兒,她幾乎是縮到羅伊的懷裡去了。

「上校......」「嗯?」「上校...我餓了...」

可憐兮兮的語氣,使得羅伊將她抱緊,眼裡流轉著寵溺與不捨。「妳想吃甚麼?我煮給妳吃。」

「嗯...可是您不會做菜...」

「我已經會了。」「是嗎?」聞言,莉莎拉起了一個滿足的微笑,彷彿已經想像到了那些美味佳餚。

「那...我想吃燉牛肉...」「好,我先去買菜。」

「等等...」像是捨不得羅伊的離去,她磨蹭著將他抱得更緊。「我不要胡蘿蔔...」

 

「可是馬鈴薯要多一點.....切小塊一點....然後.... .....」

 

莉莎呢呢喃喃地說了許多,羅伊謹慎地記下後,便將莉莎抱回枕頭上躺好,

又到浴室將毛巾弄濕,輕柔地覆蓋在莉莎的額頭上。

「睡吧、等晚餐好了再叫妳。」

 

直到莉莎又沉沉睡去,他又換了一次毛巾,才退出她的房間。

 

 

-

 

「雖然妳忘了,可是啊......」說著,他終於吻上她的右耳,「當時的妳,可是抱著我不肯放手呢。」

 

趁著莉莎被自己愣住,他又從她駝紅的臉頰上偷了一個吻,

 

 

 

只是,她此刻的臉紅卻不再是為了高燒。

 

 

 

 

 

感謝看畢全文。

 

琴影 2013.09.01 (SUN) / for dear RR t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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